你累得把脑袋搭回他腕上。

“兽人的本来就只有很低概率现后代。”他说，“不是你的错。”

董奉在你边坐下。

广陵王沉默几秒，还是接过你递来的筷。

你靠着他哭了一会儿，终于。

士燮被你哭得疼，竟主动改：“很漂亮。壳很白。”

你糊：“葬在我肚里了。”

“可是……”

“那是谁的错？”

你一边喝汤一边看他们吵，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广陵王赶来陪你，刚门便看见你抱着碗吃得两颊鼓起。

“太小。”他说。

“不是。”

“我只是说大小。”

你坐在恒温箱旁边难过了很久。明知从一开始便几乎不可能孵化，仍然忍不住给它们想过名字，想过七条小蛇会是什么颜，会不会有一条像董奉，一条像士燮，剩下五条全像你，圆圆地挤在一起。

“像谁？”

“没有谁有错。”他把你抱怀里，“生命没有现，不等于有人亏欠了它。”

你恢复人形后几乎没有力气。董奉用薄毯把你裹起来，抱回床上。士燮终于被允许门，第一件事便是去看。

“你只会说加油。”

第二颗比第一颗顺利。第三颗时你已经累得不想动，整条蛇绵绵搭在董奉手臂上，他只好不断用鼻尖碰你的蛇首，把你唤醒。

你当场哭来：“不许嫌它们！”

“像我。”

“这一次是真的。”

最后还是你自己犹豫着。

“不是说要给小蛇办葬礼？”

张邈决不吃。他坐得离盘两米远

“很快了。”

董奉把一盅汤放到你床边：“和他无关。”

“在旁边看不算。”

“你刚才也这样说。”

“所以像我。”

“加油。”

后面三颗耗了近两个小时。

“有像，又比。你尝尝。”

“很好。”

门外传来士燮困倦又不耐烦的声音：“兄长，你这样哄，她当然不肯用力。让开，我来。”

董奉没有开门：“回去睡。”

两人隔着门都能吵起来。你本来疼得要哭，听了几句，反而气得鼓起力气。第四颗咕噜落苔藓，董奉立刻低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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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

七日后，董奉照确认。

不能孵化的蛇也不能长久保存。你本想找地方埋掉，士燮却说趾有让产卵后的雌蛇用未受卵补养的旧俗。

七颗被打瓷碗，颜与普通禽略有不同。董奉用趾香料、姜和葱炒熟，又了一锅清淡的汤。香气飘来时，你原本残存的伤不争气地变成饥饿。

“趾的雌蛇产卵不是这样。”

最后一颗来时，天边已经泛白。七颗柔的白埋在苔藓里，大小并不完全相同，壳在恒温灯下泛着温光泽。

“埋土里也是腐坏。”董奉，“你若不愿意就不吃。”

“那也比像兄长好。兄长鳞片黑，要是黑的，像坏掉了。”

里面没有血丝，也没有胚胎影。七颗都是未受卵。

她看了一盘：“好吃吗？”

“你没照顾过。”

“也不是你的错吗？”

“蛇本来就是白的。”

“你就是说宝宝坏话。”

“这不是吃宝宝吗？”你震惊。

“你刚才还接受它们没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