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的小也慢慢松开。董奉知自己说多了，低吻你：“都是以前的事。”

“谁把你关去的？”

“灯会的规矩。”

“谁定的规矩？”

他没有回答。

你立刻知了。

“士燮这个大坏蛇！”

你连还与董奉连在一起都顾不上，伸手去抓床手机。董奉把你回来：“别动，会受伤。”

“我要骂他！”

“先下来。”

“不下来。”

你一边坐在他的上，一边拨通士燮电话。视频很快接起。对面光线昏暗，士燮显然还在冬眠，暗赤大蛇懒洋洋盘在被褥中，只昂起一小截蛇首。

“大坏蛇！”你劈就骂。

他听不懂人话形态的发音，却从语气听你在发怒。画面晃了一下，随后变成人形。士燮披着丝被坐起，满脸被吵醒的不耐烦：“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把君异关牢，不让他冬眠？”

士燮的神情停顿。

“他自己告诉你的？”

“你不要。你坏死了！”

“死士在任务期间不能失去行动能力。规矩又不是只针对他。”

“那就是所有人一起被你欺负。”

“我当时也没有成年，灯会是叔伯在。”

“可是你后来成年了。”

“后来……”士燮显然想说后来也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就可以不算吗？”

这句话正是他拿来问董奉的。

士燮被堵得一时无言，脸越来越差。他习惯了发怒便有人跪下，偏偏你隔着屏幕瞪他，董奉又在旁边，谁也不准备顺从。

“那你想怎样？”他问。

“歉。”

“不可能。”

“歉。”

“我说了，规矩不是我——”

“一。”你学董奉。

士燮难以置信地看你。

“二。”

“你敢数我？”

“三！”

你还不会数过三以后该什么，索张嘴咬住董奉肩膀，像是以此威胁屏幕里的人。

董奉：“……”

士燮：“你咬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也对，松开嘴：“那我以后不去找你了。”

视频另一端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