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落回椅上。

"货。大半夜的把人叫到房里，还说自己是无辜的？"

"啪！"

"我没有……我没有叫他……嗯啊！"

"啪！"

"满谎言。堂堂正妻，这下贱事，还敢狡辩？"

"啪！"

一下接一下，凌厉的掌落在已经泛红发的私，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手的力。

一期一振被扇得双蹬，泪糊了满脸，可越是痛，那越是羞耻地泛起意，一一地往外涌，顺着淌下来，在椅面上、地面上洇开一小片痕。

他又痛又，在耻辱中擅自绷、颤抖，最终在某一记掌掴中猛地仰起，嗓里挤一声呜咽——了。

搐着吐一大透明的，溅在了健壮警官的手上。

警官低看了一掌心晶亮的痕，嗤了一声。

"啧，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得很。还说你没发？"

一期一振在椅里，浑痉挛着，哭得不上气，还在一下一下地搐。

小已经被扇得整个红起来，白皙的肤上错着斑驳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现了紫红的淤血。

"改不改？"健壮警官甩了甩手上的，又扬起了手。

"我没有……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一期一振蜷缩着往后缩，可是椅的范围就这么大，本退无可退。他哭喊着，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尖叫，"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健壮警官"啧"了一声，手掌又要落下。

"行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瘦警官住了搭档的手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平视着一期一振的睛，语气温和了许多。

"一期一振，我相信你。"

一期一振猛地抬起。

"你……你真的……"

"嗯，我相信你。"瘦警官了，甚至还伸手替他了一下脸上的泪，"你说你是被迫的，我信你哦。"

一期一振的泪涌得更凶了，嘴哆嗦着，像是溺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被铐在扶手上的手拼命伸，想要抓住对方的袖，"谢谢您……谢谢您相信我……我真的是被……"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瘦警官站起了，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带扣。

"不过嘛，"瘦警官嘿嘿笑了笑，金属扣碰撞发清脆的响声，“既然这事儿翻来覆去也说不清，不如——让我们俩也尝尝滋味？"

一期一振愣住了，泪还挂在睫上，表情凝固在错愕与恐惧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