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特級監護室。

「因為帝國沒了首席顧問可以再培養，沒了戰爭機也可以再造。」

「我知。」沈清舟站得筆直，上的軍服依舊一絲不苟，但垂在側的手指卻因為過度疲憊而微微發抖，「數據顯示，如果直接判定腦死亡，封驍活下來的機率是0%。而我的計畫，至少還有0.73%的希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問。你的腦袋是軍最重要的財產。」秦老放下煙斗，雙手叉，神銳利地盯著他，「封驍已經倒下了，帝國不能再失去你。你自己算來的數據你最清楚，生還率不到1%。你要是在那邊了事，現實裡的你也會跟著死掉。你這是在拿命去賭一個假說。」

「封驍，你跑得再遠，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面對老元帥的怒火，沈清舟一直端著的那層冷靜理智終於碎了。他底那些公式化的冷漠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壓抑到極點的偏執。

「我不要聽你講這些冰冷的數字！」秦老氣得猛地一拍桌，站了起來，聲音低沉又難受，「我是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這意味著什麼？那是活生生把你的靈魂撕開！你平常不是最講理智嗎？這次為什麼要去這種本不可能贏的蠢事？！」

沈清舟脫下軍裝，躺進了靈魂投艙的金屬椅上。冰冷的防護晶體緩緩降下，藍的營養慢慢升起，沒過了腳踝、，最後漫過下，那冷意直往骨頭裡鑽。他咬住式呼閥，下一秒，大的神經接帶著沉重的機械聲，直接刺進了他的後腦勺。

「唔……！」

靈魂被生生扯碎、轉化成數據的劇痛瞬間炸開。沈清舟疼得渾痙攣，冷汗剛冒來就被營養沖散。在意識徹底被壓電吞噬前的最後一秒，他隔著模糊的藍體，看著隔艙裡毫無知覺的封驍。

沈清舟對著元帥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嗓音已經啞了，神卻依舊狠得像要拼命：「但沈清舟不能沒有封驍。元帥，我算不來失去他之後，我還要怎麼活下去。這不是公事，這是我私人的執念。就算粉碎骨，我也要把他抓回來。請您……成全。」

隨著系統啟動的大轟鳴聲，他的意識化作一光，猛地扎進了那片漆黑又危險的時空長河裡。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秦老看著前這個平時冷冰冰、現在卻為了愛人卸下所有防備的年輕人，最後閉上睛，長長地嘆了一氣。那隻滿是老繭的手顫抖著拿起印章，在審批欄上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