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他伸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后来你坐下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大的位置，偏偏非要挤我们两个。”

她没说话。

黑尾往前倾了一。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既然都被发现了，还继续吗？”

她看着他。

距离一下近了。

黑尾没有再笑。

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戏谑的睛，此刻却认真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

后背却碰到了研磨的肩膀。

研磨摘下了一边耳机。

“别动。”

声音很轻。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

研磨看着她。

“……没为什么。”

他说完又把耳机了回去。

可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

就停在她侧。

像是默许她继续留在那里。

黑尾看了两个人一，突然笑了。

“研磨，你这样可不像是不在意。”

“我没说我不在意。”

“哦？”

黑尾拖长了声音。

“那你在意什么？”

研磨沉默了几秒。

然后看向她。

“她明明知。”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黑尾也没再说话。

三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谁促。

也没有谁退开。

她忽然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自己故意靠近他们。

而是他们明明知，却从来没有阻止过。

甚至一次都没有。

她慢慢抬起手，拽住黑尾的衣角。

黑尾低看了一。

“怎么？”

她没回答。

只是又轻轻拽了一下。

黑尾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你啊……”

他俯下，却在最后一距离停住。

没有继续。

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等她自己决定。

而旁边的研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耳机。

他没有看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