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去哪了？”

你愣了一下。

“差。”

“为什么没说？”

“啊？”

中也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太急了。

他沉默片刻，别开脸。

“没什么。”

你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担心我？”

“……”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反驳。

只是看着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嗯。”

你怔住。

中也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会想很多。”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经过了仔细考虑。

“我知我没有立场你，也知你不需要向我代什么。”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到不在意。”

你的心脏一下得很快。

“中也……”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他摘下帽，第一次毫无遮挡地看着你。

“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

你眶微微发。

“我也是。”

中也愣住。

“什么？”

你笑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你了。”

空气安静下来。

中也像是彻底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问：“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

“不是因为……”

“不是。”

你看着他。

“就是喜你。”

中也望着你，似乎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低下，抬手轻轻住自己的眉心。

“你真是……”

声音里竟然带了无奈的笑意。

“完全不给我留退路。”

你忍不住笑。

“你需要退路吗？”

他抬看你。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不需要。”

中也朝你走近一步。

“本来也没打算退。”

他说完，伸手轻轻握住你的手腕。

动作很克制，像是仍然担心自己的靠近会让你不舒服。

你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慢慢收。

“那……”

你抬看他。

“我们现在算什么？”

中也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