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中原中也】chu占我心（清）2

横滨秋以后，夜里的风开始有些凉。

中原中也结束任务时已经接近凌晨。

他从车上下来，抬看了一所在的楼层。办公室里还有灯亮着，黄的光隔着玻璃窗落来，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

他脚步顿了一下。

明明已经累得只想回去睡觉，却还是走了大楼。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里面的人明显被吓了一。

她原本趴在桌上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起，看到他以后，睛一下亮了。

“中也，你回来了。”

“嗯。”

他脱下外，随手搭在椅背上。

她看了一时间。

“都两了。”

“任务拖了时间。”

“受伤了吗？”

“没有。”

回答得很快。

她还是站起来绕到他边，仔细看了一圈。

中也皱了皱眉。

“我说没事。”

“那我看看总可以吧？”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袖。

中也本来想躲，却又停住了。

她确认他的没有伤，才终于松了气。

“真的没事。”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男朋友啊。”

她答得理所当然。

中也的动作停了半秒。

“……”

她眨眨。

“怎么了？”

“没什么。”

他转去拿桌上的杯。

耳却有一不明显的红。

她看见了。

却没有拆穿。

因为她知，中也大概永远不会承认自己会因为这一句话就了节奏。

他们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可中也依旧没有完全习惯她这样直白的表达。

她喜他，会直接说。

想见他，会直接发消息。

想抱他，也不会拐弯抹角。

而中也恰好相反。

他很少说“想你”。

很少说“喜”。

甚至连“我担心你”这话都不太愿意说。

他的情藏在很多细小的地方。

比如她加班的时候，桌上总会现一杯咖啡。

比如天气降温，他会提前提醒她多穿衣服。

比如她说过一次不喜走夜路，之后只要她晚归，他就会尽量去接。

这些事情他从不邀功。

完了就算。

仿佛只是顺手。

可她知。

中原中也的“顺手”，往往意味着他已经把这件事放了心里。

“今天为什么还没走？”

他看向她桌上的文件。

“等你。”

“等我什么？”

“想你了。”

她说得太自然。

中也沉默下来。

他把手里的杯放下。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随便了。”

“我说实话而已。”

她走到他面前，仰看他。

“难你不想我？”

中也看着她。

几秒后，他偏开视线。

“……少得寸尺。”

她笑了。

她很喜看他这样。

不是因为他害羞，而是因为她知，中也不是没有情绪。

恰恰相反。

他只是习惯把所有东西压在心里。

越是在意，越是谨慎。

她伸手抱住他。

这次中也没有躲。

他只是低看了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最后抬起手，轻轻住她的后脑。

“累不累？”

“有一。”

“那就回去。”

“你送我。”

“知了。”

语气依旧不算温柔。

手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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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慢慢发现，中也的克制并不是因为不够喜。

而是因为太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所的世界是什么样。

港黑手党的，任务、危险、枪火和死亡都离他很近。

他早就习惯一个人理问题。

也习惯把重要的人放在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里。

可她不一样。

她会直接闯他的生活。

会在他凌晨回来时等他，会在他不兴的时候坐在旁边陪着，会在他沉默的时候靠过来。

她从来不他说什么。

只是一次又一次告诉他。

喜就是喜。

想念就是想念。

不需要猜。

也不需要试探。

所以中也有时候会觉得，她简直麻烦得要命。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麻烦，让他越来越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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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那天，他们难得都有空。

她拉着他去逛街。

中也原本没有什么兴趣。

可她站在服装店里挑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她拿着两件外来。

“哪件好看？”

中也抬。

“都一样。”

“你认真一。”

“左边。”

她低看了看。

“为什么？”

“右边颜不适合你。”

她愣了一下。

随后笑起来。

“你还会挑。”

中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视线移开。

她试完衣服来，又跑到他面前。

“好看吗？”

中也抬。

这一看得稍微久了一。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

没有刻意打扮。

可就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他有些移不开。

中也很快收回视线。

“嗯。”

“只有嗯？”

“好看。”

她顿时满意了。

“我就知你喜。”

中也轻轻啧了一声。

“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喜上。”

“因为你喜我啊。”

他说不话了。

她笑得更加开心。

中也盯了她几秒，最后抬手在她额上轻轻敲了一下。

“走了。”

她跟上去。

没走几步，又偷偷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中也垂看了一下。

没有挣开。

反而慢慢把她的手握掌心。

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像已经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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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开始下雨。

她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

“没带伞。”

中也已经把伞撑开。

“过来。”

她钻伞下。

两个人肩膀靠得很近。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发现伞一直往自己这边偏。

中也的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淋。

“伞歪了。”

“没歪。”

“你肩膀都了。”

“少。”

她直接伸手，把伞柄往两个人中间推了推。

中也看了她一。

“麻烦。”

嘴上这么说，手却顺着她的动作把伞重新调整好。

雨声很大。

两个人一时没有说话。

她忽然靠近了一。

“中也。”

“嗯？”

“我好喜你。”

脚步声停了一瞬。

中也没有看她。

只是握着伞柄的手收了一。

“……你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那你烦不烦？”

“烦。”

“那我不说了。”

她真的闭嘴。

走了几步，中也反而觉得耳边安静得过分。

他侧过脸。

她正看着路边。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忽然升起一不太舒服的觉。

“喂。”

“嗯？”

“……”

他原本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边拉近了一。

她愣住。

抬看他。

中也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

“靠近。”

她笑了。

“不是嫌烦吗？”

“你到底走不走？”

她没再逗他。

只是乖乖靠过去。

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雨伞下的空间忽然变得很小。

中也低看了一。

她的发梢沾着一汽。

他抬手替她拨开。

动作停了一瞬。

指尖没有立刻收回。

她也没有躲。

两个人对视。

距离近得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

中也最终还是先移开了视线。

“回家。”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

她却笑着抓了他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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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意识到中也的克制快要撑不住，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她和朋友吃完饭回来，已经接近十一。

刚走餐厅，就看见中也站在街边。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路过。”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