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能。

“还能怎么样？”

他看着你，神情很平静，“我又没打算跟你分手。”

“这么简单？”

“。”

“中也。”

“刚才不是才差被人撞见？”

“麻烦又怎么样？”

“我有什么好张的。”

中也拿起帽扣回上，耳朵已经有些红了。

因为你知，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愣住了。

对方应了一声，把文件放下，又看了一你。

“那我可以抱你吗？”

“其实我觉得地下恋也没那么糟。”

“……”

你忽然说不话。

门被推开，一个下拿着文件走来。

中也把帽檐压低了一，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犹豫，“我选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知会有这些事。”

“中原，这是刚送过来的报告。”

“为什么？”

只是退开之前，额很轻地抵了一下你的额，像是一无声的妥协。

“最好没有。”

你神自然地，“我刚好来找中原确认任务细节。”

中也像是被你磨得没办法，最终还是张开手臂，“过来。”

你走过去抱住他。

中也接得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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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那个人已经走了。”

他看了你一。

直到那个人离开，门重新关上，你才松了气。

你笑起来，“你这是在约我？”

“等回去再闹。”

这个男人刚才还差亲你，现在却能面无表情地跟下属谈工作，仿佛你们之间本没有任何关系。

“你少用这词。”

那一瞬间你突然有想笑。

他的手落在你背上，慢慢收，把你整个圈怀里。你靠着他的，听见他的心，一下一下，比平时稍微快一。

“放桌上。”

中也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立刻站直，脸上的情绪也在几秒之内恢复成平日那个冷静、锐利的港黑手党。你则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沙发，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看着他，“如果真的被发现呢？”

他似乎也觉得刚才那句话太过直接，于是别开视线，语气重新变得有些不耐烦，“别一副快哭了的样，我只是说事实。”

“……”

中也没有立刻回答。

你忍不住笑。

“再说话就把你赶去。”

这次没有人打扰。

“嗯。”

“张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回去？”

“会。”

你们的关系不能被发现。

你还没来得及继续逗他，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中也低看你，底也有一笑意，“你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你还承认？”

“被发现我们谈恋。”

“少自作多情。”

“我没有要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多就是麻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那就承认。”

你故意笑着问：“可是承认以后，你会不会觉得麻烦？”

“你变脸真的很快。”

“至少这样的话，每次见面都像是在偷情。”

“嗯。”

两个人几乎同时一顿。

“我还以为你会张。”

于是最后，他还是退开了。

中也对你的亲近从来不是没有望，而是每一次都在控制。他会抱你，会牵你的手，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把你拉到怀里，却很少真的放任自己沉去。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一旦失控意味着什么。

“嗯。”

中也靠在桌边看你，“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