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还说没有？”

“我只是在赌。”

“赌我会答应？”

“赌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太宰已经重新低下，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手丢来的一枚棋，本不值得你停留。

你却站在那里看了他两秒，才转离开。

走去几步后，你忽然听见后传来声音。

“对了。”

你回。

太宰仍然站在原地。

“明天开始，所有人都会怀疑你。”

“我知。”

“包括我。”

你笑了一下。

“我知。”

“所以明天见到我的时候，”他顿了顿，底浮起一很淡的恶意，“别对我这表情。”

“什么表情？”

“好像你知我不会真的动你。”

你怔了一下。

太宰却已经笑起来。

“会很麻烦的。”

你盯着他。

这次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到尾，他真正想要的并不只是让你成为诱饵。

他想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和他划清界限。

甚至包括你自己。

第二天，你第一次真正会到这个局有多大。

关于你的消息已经在组织里传开。

有人说你私下售情报，有人说你已经和外组织达成易，还有人拿了所谓的证据，证明你昨晚曾经试图离开横滨。

所有证据都是真的。

可每一份真的证据拼在一起，最后却组成了一个假的故事。

你站在会议室里，听着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说话，始终没有替自己辩解。

直到门被推开。

太宰治走了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扫了一在场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你上。

那一平静得像陌生人。

“她的嫌疑已经足够。”

有人问：“太宰先生认为应该怎么理？”

他沉默片刻。

然后说：“继续调查。”

你看着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如果确认背叛，”太宰继续说，“照组织规定理。”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只有你知，他说的是实话。

因为如果你真的背叛，他不会留情。

而正因为如此，这场戏才足够真实。

散会后，你没有立刻离开。

太宰也没有。

所有人都走去以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你们两个。

他站在窗边，低看着楼下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