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中也愣了一下。

走到太宰边。

太宰笑得很轻松。

太宰的神微微一动。

于是伸手，重新把她的手牵回来。

可她真的会服从。

女孩真的没有转。

她的视线没有移动。

他伸手轻轻住女孩的下，让她抬看自己。

“那如果两个主人给你不同的命令呢？”

女孩立刻看向他。

然后忽然一手牵住一个。

太宰却笑了。

中也的脸一下沉了。

然后握住他的手。

“主人不是玩。”

“太宰。”

女孩没听懂。

他忽然有些后悔。

中也低看着两人握的手。

“主人是……”

女孩似乎真的把这句话当成了命令。

太宰笑了。

再看向太宰。

她看看太宰。

“因为很有趣。”

“如果我说，现在只看我呢？”

“那是什么？”

女孩再次陷沉思。

中也的眉皱起来。

“这么听话？”

“那就……”

“好。”

“一起。”

因为只要两个人都在，她就不用担心任何一个人离开。

“也是。”

太宰没有理他。

太宰却只是看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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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终于抬起。

“去牵中也。”

“那我现在改命令。”

同样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女孩。

她认真说：

“看我。”

“你有病？”

中也皱眉。

“只看我。”

两个人都看向她。

“太宰，你别故意——”

中也沉默了。

最后，她慢慢靠近太宰。

她立刻转。

说完，她又转向中也。

女孩听见这句话，突然抬。

中也看着她朝自己走来。

片刻后，他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女孩的后脑。

“嗯。”

太宰忽然俯下。

“好。”

太宰安静了两秒。

女孩抬。

中也却无奈地闭了闭。

她慢慢松开中也的手。

“她自己会选。”

又看看中也。

“要听的人。”

“你差不多得了。”

“那你命令她什么？”

“所以我们两个都是？”

“主人说的话，要听。”

“她刚才不是说了，要听主人的话吗？”

“不是。”

中也冷笑。

她似乎很难找到合适的词。

女孩想了想。

“你倒是会端。”

她只是觉得这个答案很好。

原本只是玩笑。

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你拿她当玩？”

女孩。

可太宰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