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银时忽然俯下，故意靠得很近，却又停在一个让你更加难受的距离。他看着你因为张而微微绷的肩膀，嘴角终于慢慢勾了起来。

“你少来。”

“那你大半夜跑过来申请特殊待遇什么？”

“我没有。”

“那你退什么？”

“只是下意识。”

你越说越觉得丢脸，脆别过脸：“我想看看你那样。”

你。

银时没有笑。

“那你以为我平时在嘛？”

“你真的会这样。”

“谁不敢。”

你被他说得耳发，却还是抬起睛。

“啧，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银时看了你一会儿，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

“哎呀，被发现了。”

至少那一瞬间没有。

银时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所以，你今天跑过来，就是想让我对你坏一？”

他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可语气里的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平时那吊儿郎当的觉还在，却多了一故意压低距离后的侵略，像是一只平时懒得动弹的猫突然发现有人主动把逗猫送到了自己爪边。

银时把漫画往旁边一放，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刚才还懒得像一滩晒过太的猫，这会儿却像终于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睛里那漫不经心的笑意也渐渐变了。

他答应得很脆。

坏的，为什么对我就没有？”

“行。”

“那是哪意思？”

你愣了一下。

“这叫什么话？难你希望我欺负你？”

你下意识往后退。

“吐槽我。”

“不是那个意思。”

他立刻笑了。

“你明明知。”

那双总像没睡醒似的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你，里面没有平时的敷衍，也没有漫画和电视带来的懒散。他只是垂着看你，像是在确认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他看着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声，刚才那危险一下又混了熟悉的欠揍。

你真的看了过去。

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了。

“哦，原来比嘴诚实。”

“……”

你张了张嘴，最后只憋一句：“我只是没想到……”

“这就是你想看的？”

你瞪他。

“就是……”

“现在又不敢看了？”

“那不是因为我懒得欺负你吗？”

“嗯。”

“刚才不是还嫌我只会吐槽你吗？”

“还说什么‘想看看你抖S’。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谈恋都这么直接的吗？我这三十岁左右的成年人承受能力可是有限的。”

“我真不知。”

“喂，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没兴趣吧？”

银时说得太自然，反而让你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那就看着我。”

“你故意的。”

“刚才不是有勇气的吗？怎么现在知往后跑了？”

“我没跑。”

“没想到什么？”

“现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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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