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样，有一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瞬。

银时似乎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他的手指僵在你的下边，神明显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懒洋洋的笑，而是有一得逞后的满足，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故意欺负人的意味。

“哦。”

他故意把这个字拖得很长。

“原来如此。”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一下起来，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好了，别动，伤还没理完。”

银时倒是难得没有继续逗你，只是顺从地重新坐好。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说：“不过，还是别喜这时候的我比较好。”

你的动作顿住。

他没有看你，只是垂着睛，语气恢复成平时那漫不经心，“阿银平时那个懒洋洋的样比较省心。这个样看起来虽然帅一，但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也意味着你得担心。”

你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把最后一伤理好。

然后，你伸手替他把凌的银发拨开，指腹很轻地过他额角没有受伤的地方。

“可是我喜的就是你。”

银时安静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又要拿什么没正经的话糊过去，他却忽然伸手，把你轻轻拉近了一。

没有多余的调侃，也没有故意耍宝。

他只是把额抵在你的肩侧，像是终于允许自己在你面前松懈下来。

你能觉到他的呼落在颈侧，温而缓慢。

“……真犯规啊。”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掌轻轻落在他后脑勺上。

“哪里犯规？”

“受了伤还被夸帅，回去跟别人说都没人信。”

你低看着他糟糟的银发，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心疼渐渐沉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柔得几乎让人发酸的情绪。

你知他依旧是那个坂田银时。

会怕麻烦，会嘴，会把危险说得轻描淡写，也会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时候，独自把刀握得很。

而你喜的，也从来不只是那个懒散的银发男人。

包括他战斗时锋利得让人心动的一面，包括他受伤后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一面，甚至包括他此刻终于愿意把疲惫给你的这一面。

你轻轻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