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银时被你看得有些无奈，抬手了自己的银发，像是很不习惯这样一本正经地表达情，可最后还是没有逃开你的目光。他靠回沙发，伸手把你带到自己边，让你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你的腰，像是一个很普通的拥抱，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距离。他低看着你，指腹慢慢抚过你的手背，沉默了片刻以后才说：“女孩要珍惜自己，知吗？尤其是你。”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勾起一自嘲似的笑，像是在嫌弃自己突然说得太正经，可那双睛却依旧认真地看着你，“阿银也不是圣人，喜你，也会想要你，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因为喜，所以才不想随便对待你。想要和珍惜，从来不是一回事。”

屋重新安静下来，电视里的声音变得遥远，你们就这样抱着坐在沙发上。没有继续往下走，却也没有谁真的觉得遗憾。因为你知，银时不是拒绝了你，而是在告诉你，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某一个夜晚，也不是一时冲动之后的满足。他想把你放在一个可以被好好珍惜的位置上，甚至愿意为了这个愿望克制自己。于是你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而他察觉到你的笑意以后，只是低在你额上碰了碰，随后把你抱得更了一些，像是在用最安静的方式告诉你，他的望是真的，他的珍惜也是真的，而这两件事从来都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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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腔里沉稳的心，刚才那因为靠近而升起来的燥慢慢沉淀下来，却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更加柔的悸动。你忽然明白，银时的拒绝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望，而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想靠近你，所以才会在真正跨过去之前停下来。他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在面对你的时候，总有一些地方比谁都认真。你没有再继续试探，只是把脸埋他的颈侧，手指轻轻抓住他衣服的一角，而他像是终于松了气似的低低笑了一声，随后收手臂，将你整个圈怀里。你能觉到他下抵在你的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抱怨，说你刚才实在太犯规，明知他定力不好还故意靠那么近，害得他现在只能抱着你却什么都不能。

你抬起看他，故意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所以才要停下来。”他轻声说。

以后，你的心几乎立刻了，可他却仍然握着你的手，没有顺着那份望继续靠近，只是低下轻轻吻了一下你的指尖，然后把你的手重新放回自己掌心里。

银时沉默了几秒，似乎很想嘴，可最后还是认命似的叹了气。他垂下睛看着你，手掌从你的腰侧缓慢地移到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你，也像是在安抚自己，然后才带着一无奈的笑意说：“当然难受啊。不过没办法，谁让阿银喜你。”他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太直白，立刻补上一句，说你可别因为这句话就得意，结果自己耳朵却先红了起来，反倒把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彻底破坏掉。你看着他难得这害羞又拿你没办法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他也没有躲，只是把脸埋到你的肩窝里，像是脆放弃了继续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