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会现在这里，恰恰说明你已经主动了他的筛选范围。

你原本以为自己是在观察他。

事实上，他也一直在观察你。

很好。

你忽然觉得心有快。

不是因为张。

是因为兴奋。

临也。

你真的太有意思了。

你忍不住笑起来。

临也看着你的笑容，忽然问：“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利用了你。”

“那我不是也利用了折原先生吗？”

“你利用我什么了？”

你没有回答。

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你主动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临也没有后退。

你抬起脸，笑得仍旧乖巧，“折原先生真的想知吗？”

“当然。”

“那我告诉你。”

你伸手替他拂掉肩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恋人之间再普通不过的亲昵。

“我今晚来这里，不是因为那份情报。”

临也中的笑意微微收敛。

你却已经退开了一步。

“我是来见你的。”

这句话是真话。

所以临也反而不知该怎么判断。

因为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最难理的从来不是假话。

而是藏在一堆假话里面的真话。

“为什么？”

他问。

你看着他，笑容明亮得毫无攻击。

“因为我想你了呀。”

临也安静下来。

你心里已经快要笑疯了。

临也。

你现在这个表情，好可。

可惜不能说。

你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像一个真的因为想见喜的人而半夜跑来的普通女孩。

过了很久，临也才重新笑起来。

“你知吗？”

“什么？”

“我现在突然有舍不得甩掉你了。”

你眨了眨。

“折原先生以前想过甩掉我吗？”

“想过。”

“什么时候？”

“很多次。”

你故意失落的神情，“那我是不是很讨厌？”

“恰恰相反。”

他低看着你，笑容温柔得近乎危险。

“就是因为不讨厌，所以才麻烦。”

你心里那恶劣的愉悦几乎压不住了。

可脸上仍然只是乖乖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