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那串号码，语气里第一次现了一真正的兴趣。

“越来越麻烦了。”

你坐在那里，笑得温柔乖巧。

“我可以理解成夸奖吗？”

“当然。”

“那谢谢折原先生。”

你伸手把他面前的纸重新折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替他整理桌面。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仓库的事情？”

临也看着你。

这一次到他沉默。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如果那条线索只是为了测试你，他本没有必要让你碰到真正的源。

除非……

“折原先生也在测试我，对不对？”

你轻声问。

临也笑了。

“当然。”

“那结果呢？”

“还不错。”

“只是不错？”

“非常不错。”

他说完以后，忽然伸手拿过你刚才折好的纸，重新回你的掌心。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奖励。”

“什么？”

“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抬起。

临也俯靠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真的碰到你。

“昨天晚上那两个人，本不是我的人。”

你愣了一下。

临也笑了。

“他们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人。”

你的笑容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变化。

因为这意味着——

你昨天晚上通过两个行动者确认临也介了情报链。

而实际上，那两个人只是他专门放来让你观察的假目标。

你以为自己验证了他的行动。

实际上，他早就知你会怎么验证。

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折原先生。”

“嗯？”

“你好讨厌。”

“彼此彼此。”

“那我是不是输了？”

临也摇。

“没有。”

他重新坐回椅里，神情恢复成那个漫不经心的模样。

“因为我也没赢。”

你怔了一下。

随后笑了。

确实。

他没有拿到你真正的情报来源。

你也没有确认他的真实目的。

从表面看，你们各自拆掉了对方一层假情报，却都没有及最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