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控制信息的时序、暴方式和关联关系。

他每一次验证都能得到正确答案，所以他的警惕不会因为发现漏而停止。

相反，他越验证，越会确信自己的推理没有问题。

而你真正赌的，是他最终会不会意识到这一。

“你知我查到这里以后，会发现整个调查过程其实是你想要的结果。”临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以你故意让我赢。”

“嗯。”

“你本来可以自己把账本拿到手。”

“可以。”

“却把我引过来。”

“因为我想看看您能不能找到。”

“结果呢？”

你笑了。

“您找到了。”

临也盯着你。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他确实赢了。

他拿到了蓝账本，也找到了真正的买家，还顺手把整个情报链里最重要的中间人挖了来。如果照结果计算，这场情报战毫无疑问是他的胜利。

可他偏偏兴不起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你真正想测试的从来不是“临也能不能找到答案”。

你早就知他能。

你想看的，是他需要多久才能意识到自己正在照你的设计完成一场调查。

而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

也就是说，从结果上看，他赢了。

从你最初设下的条件来看，你也赢了。

没有人真正输。

偏偏这势均力敌让临也第一次觉得麻烦。

他看着你脸上那副毫无攻击的笑容，忽然伸手把桌上的蓝文件夹推回你面前。

“拿回去。”

你愣了一下。

“这是您查到的。”

“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既然是你想让我找到的东西，我拿着它还有什么意义？”

你看着他明显不太兴的脸，角一扬起来。

就是这个表情。

你等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

临也平时太擅长把自己藏在笑容后面，哪怕被人算计，也总能表现得像是在享受游戏。可现在，他明明拿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却因为发现这份胜利早就被你计算在内而了难得的烦躁。

你忽然觉得心发。

甚至比他真的被你骗住还要开心。

“折原先生。”

“嗯？”

“您是不是不兴？”

“当然不兴。”

他回答得异常坦率，甚至连笑都懒得维持。

“因为我讨厌别人替我决定胜利。”

你托着下看他，睛亮得有些过分。

“可是您赢得很漂亮。”

“你这是在夸我？”

“嗯。”

“那我更不兴了。”

你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临也看着你笑，脸反而更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