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他不會允許。

她之前也算有點糊塗沒錯，可陸璟這完全是另一個級別！

她以為自己只是愛，可她為什麼要在陸璟面前愛？

「你明明知??」溫葉無力地打字，發送。

雙間還濕得一塌糊塗，無聲地諷刺著她，嘲著她。

陸璟他??攻擊強多了。

先前似乎是一張夜景的照片，像在速公路上拍的，從處俯瞰城市的零星光點。如今看來，還是一張夜景，只是變成了街上拍的照片。

他早就不在乎了。

這街景怎麼還有些熟呢？

她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不戳破泡泡、不點界線的人——那個仗著衣服夠長，能遮住一切私密，就不穿褲的人。

現昨天那樣相處，太超過了？

「我不知。小阿姨，我不明白。」他說。

他不是才剛失戀嗎，現在過來撩撥她什麼？

那為什麼找我呢？我是讓他失戀了還怎麼的？

他早就跨過了那段「我喜歡的人竟然是我小阿姨」的時期，蟄伏了這麼多年。在這緊要關頭，陸璟說什麼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這樣是哪樣？」聊天室裡，L 的頭貼旁邊冒這樣一句話。溫葉這才發現他好像換頭貼了，從原本的烏漆嘛黑變成另一種烏漆嘛黑。

「我喜歡她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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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怎麼這樣啊。

就在他決定要乘勝追擊的瞬間，她就這麼退開距離，與他疏遠了。

他明白的，他明白得很。

溫葉慌了，她的手又開始發抖。

這傢伙怎麼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不過，此刻的陸璟，跟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於是另起話頭：「對了，昨天都沒問，你喜歡的那個女生，是什麼樣的女孩？」

她試圖導引他的價值觀，順便讓自己再清醒清醒。

回過神來，溫葉盯著陸璟的問句，不知如何作答。

溫葉搞不懂這傢伙的心理狀態，只覺得這話題不能再進行下去。

以為他八成又會說「關妳什麼事」、或者「幹嘛告訴妳」等等的，但也許喝過一次酒之後真的有差，她看到陸璟說：

難就是因為失戀？心態崩了想要報復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