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

“但不用担心，我们的胜算依旧很大。”姬旻熙回避他的，“L&G层其实很看好你，更何况我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提供更多资金和新闻报版面。”

我们。

这个她下意识的词在他耳里格外虚伪刺耳。

他曾经说过多少次“我们”。

我们结婚。我们要一个孩。我们在一起。我们……我们……

如此让他难堪的字。

“作为一个说客，你没有必要到这个程度。”宗晟。

“作为说客，我的任务是帮我的客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那作为你本人呢。”

她愣了神，不安的睫像一只蜻蜓颤动翅膀。

似乎对她的闭不谈早有预料，宗晟冷笑，姿态傲慢地问她：“姬旻熙，你到底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一次？我怎么能够相信L&G不会为了利益随时倒戈？”

她疲惫，仍试图说服他：“你不能因为我意气用事。L&G目前是你对抗康成铭很重要的一张牌。”

“那就换一个人和我谈。”

“其他人不会比我了解你。”姬旻熙不肯应允。

她从前的不仅仅是替他端咖啡这样的工作。

法案研究与修改、媒问答、听证会准备、亦是拉拢党内其他议员……

她很清楚知“宗晟”这个政治人是如何被塑造的。

但除此之外，姬旻熙越界的关心，又现在会帮他挑选西装的面料，用不同颜的方巾包裹他放在办公桌上的腕表，他熟悉喝茶的温度，以及迎合他偏好的姿势。

这些琐碎的细节被她归类储存妥当，像埋于心的秘密，变成一只只她会小心贴上味注释的咖啡袋。

“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他平静地说，“当年的事之后我包养再多情人都变得合理。就像你现在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用讨好一个父亲的方式来讨好我。毕竟今时不同于往日。”

她的表情现一丝裂痕，直到男人整装起离开都迟迟不能回神，落魄地坐在椅上，一收手心，影和画中无助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她咬住嘴，胡地把东西自己那只大包，踩着跟追着他来到术馆门。

宗晟正在保镖的护送下准备躬上车，面前漫长的台阶让姬旻熙止步。

似是听见她“嗒嗒”的步，宗晟回抬望向她。

“我希望你赢。”她颤着声音说，“这是我的一私心。一直都是。”

夜司州天一片宝蓝，姬旻熙站在台阶上，临海的冷风得她整个人像片受不住风的莲叶，单薄的被刮得险些站不稳。

淡蓝的脸像块清透的青玉，一对睛得像两粒浸过的桂圆，痴怨地望着。

也就是这时候宗晟才那么真切地意识到，她又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