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垂着眸思索了一番。

塑灵草需要去蓬州取得，夜弥分明从乾坤镜中看到二人的意图，又为何会叫她去蓬州。

……是因为信任，还是另有图谋?

她面上没任何变化，应，“师尊放心，蓬州一事弟定当查明。”

“回吧，”夜弥挥了挥手，腕上的金环叮铃铃的响，“别叫为师失望。”

顾言走朝云阁，御剑又回到了山脚的小镇。

记忆中乾坤镜无法到随意观测旁人，需要载，她视线微垂，落在了玉牌上。

她摘了玉牌，将之放储袋内。

南焉未在原地，她却半分也不担心他会离开，慢悠悠的沿着街走。

前边是一茶楼，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随着茶香一同传来。顾言一就瞧见了一袭白衣，即使坐着脊背也立的南焉。

她走茶楼，说书先生的声音便愈发清晰，“——话说那尊呐，可真是个奇人，当年被正围剿时……”

顾言坐到南焉边，南焉不用侧便知是她，声音浅淡，“师。”

“嗯。”顾言温和的应来一声，又将他的右手拉至前，细细端详了南焉手上的红痕后，，“淡了一些。”

说着又了，“可还会疼?”

南焉见她神情关切，不知为何，淡漠着声线，“有些疼。”

顾言将他这双手托到边，轻柔的了一气，“这样是不是好一些了?”

南焉电般收回手，“……我又不是小孩。”

顾言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指节，语调柔和，“在师这，小焉永远都是小孩。”

南焉冷冷，“幼稚。”

虽这般说着，藏在发中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茶楼的小二此时来上茶，嘴里吆喝着　，“客官，茶来了——”

紫砂茶壶被店小二放到了桌上，里边是还再沸腾着的茶，顾言打开壶盖一瞧，里碧绿的茶叶在中上下翻，茶香扑鼻。

顾言问，“这是什么茶?”

南焉端起茶壶，慢条斯理得给二人各斟了一杯茶，他动作舒缓，叫人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龙井。”

顾言端起杯，没喝，像小狗一样闻了闻气味，“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