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沙哑，以及些微脆弱的颤抖，“……我梦见师抛下我走了。”

顾言的视线落在他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着的睫以及红透了的耳垂上，接着笑了笑，问，“小焉怎么不多休息会?”

抓着被单的手也无意识收，接着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赤，不着寸缕。

他羞耻的垂下眸，“我要穿衣服了，师。”

【当前让男主成为仙首徒的任务度为零。】

他声音带上了细微的息，“师……”

“嗯，……”南焉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脸陷在被褥中，不知梦到了什么，他带着些微的哭腔，“不、不要了……”

一吻终了。

南焉，“我相信师。”

他抓着被褥的指尖松了松，漂亮的锁骨就在了外边，缀着艳红的吻痕，媚意横生。

顾言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锁骨上，叫他不自觉的颤了一颤，他发，声音也有些抖，“不……”

她这么说。

……最适合，被狠狠摔碎了。

“第一是重塑骨，踏上仙途。”

“嗯，师在。”

【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

南焉被废去了修为，逐了师门，于是后边的故事再也没有办法改写，只能照命定的轨迹不断发展。没办法改变，没办法挽救。

他素来冷淡，很少看见他笑。何况是这样红着尾，却满心喜的笑。

她眉目薄凉，语调温和，叫023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顾言俯下，接着与他接了个短暂的吻，呼缠，昨夜缠绵的记忆再次浮上脑海，南焉顷刻了，红着耳尖。

顾言轻轻的笑了声，俯下与他对视，指尖住他的下，“不是小焉说，师可以随便欺负小焉的么？”

顾言永远会回应他任何一句话，即使只是无意识的呼唤。

他因为这个认知耳尖通红，心如擂鼓。

虽然说着要早些离开蓬州，可了之后南焉便累极似的睡了过去，白皙的上遍布红痕，大半个陷在红的被褥中，显得脆弱又易碎。

顿了顿，023无机质的电音响起，“请宿主放心，此次事情会向上面禀告，不意外，两天之内会收到回复，更改任务。”

他直起，被从他上落，白皙单薄的上尽数是凌般的痕迹，突然接到空气，他反应很大的颤了颤，修长的手指立刻将被提了上来，将自己牢牢的遮住。

【任务崩坏值为40％】

顾言垂眸看了一睡着的南焉，神情温柔又浅淡，“他若是要重新成为仙首徒，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嗯?”顾言侧了下，墨发又散落了一缕，无端缱绻，“可是小焉，师不是都已经看过好几次了么？”

南焉像是被踩到尾的猫一样，电般将被褥又往上提了提，耳尖红的不成样，又过了会，他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师别欺负我了。”

南焉看上去更加害羞了，声音很轻的响起“师、师可以先背过去吗？”

他里的意坠了下来，“……疼，不要再了。”

顾言眯了下，接着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嗯。”

似乎面前的人是他最重视的珍宝，所以他因为她又不告而别而伤悲，也因为她未曾离去而喜悦。

思绪电转间，她缓缓笑了笑，语调温和的问“……你真的确定，任务是叫男主成为光风霁月的仙首徒么？”

顾言笑了一声，俯下用指尖了下他的脸，问，“不要什么？”

她又笑了一声，接着听见了久违的电声响。

顾言又亲了亲他，轻柔的吻落在上，直到将他的染上一片光。

顾言垂了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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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微微垂了下眸，指尖抬了抬，施了个简单的清洁术。

南焉睫又抖了抖，求饶般轻声唤，“师。”

睡梦中的人红着尾，没有声响了。

顾言像是完全没听来他的言外之意，弯着一双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穿吧。”

“……师想也没有关系，”他指尖住被单，看上去羞耻的不行，“只是、可不可以等明天，今天还有些不舒服。”

这样直白又炙的情么？她似乎是笑了一下，藏在长睫下的情绪淡漠——

顾言声音没什么情绪，她微微晃了晃手指，“要完成第一个条件，不可避免就要来到蓬州。而来了蓬州，不可避免的就会与族产生联系，以至于叫第二条再也没有完成的可能。”

顾言摇了摇，笑意浅淡，看上去十分沉稳，“不。”

顾言顿了顿，吻去了他的泪意，“师在小焉里便这般求不满?”

023顺着她的思路盘了盘，发觉这任务本就是一局死棋，无法解开。

023卡壳了一瞬，无机质的电音接着响起，“任务不会错。”

她用心念跟系统时，陷在被褥里的南焉缓缓睁开了眸，他浑酸疼，嗓音沙哑，低低的唤，“……师。”

他因为这个漫长的吻里又带上了氤氲的汽，掩在长睫后边，将落未落。

顾言将人捞回来又亲了一，声音低哑又暧昧，“怎么这么可呀，小焉。”

“第二是去族血脉，叫他的份光明正大，被仙认可。”

她，“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错了。”

看着又委屈，又气。

他睫抖着，尾也一片艳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来一样。

空的山里只留了他一个人，带着满情的痕迹，茫然的、无措的被丢在了原地。

顿了顿，顾言语调未变的问它，“你说，他为尊之的份都人人皆知了，又哪来的可能成为光风霁月的仙首徒呢？”

023无机质的电声响起——

她温和的笑了起来，声音有些不真切的响起，“师不会抛下小焉的。”

南焉指尖无意识的抓被单，睫垂下，因为被只遮挡了前面，从顾言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白皙的脊背。

但是没有，他抬起，竟是缓缓的笑了一下，“师没有走，真是太好了。”

顾言微挑了下眉。

南焉红了耳尖，害羞侧过了。

从顾言来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他的结局。

他相信顾言不会抛下他。他相信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