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他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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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焉忍一下。”

因为太过羞耻，他指节抓住了被单，几声息，里染上一层薄雾，睫也颤的厉害。

顾言拍了拍他的，便颤了颤，本就遍布红痕的上便又多了一印，她压没有用力，但奈何南焉的实在。

顾言像是故意的一般，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沾了些药膏，药膏沾了温，化开了一些。

顾言似乎是喜这个，毫无轻重的又缓慢了好几下，他伏在枕上，难耐的哭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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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药膏被她涂在上，于是他的就变得晶亮一片，沾满粘腻的药膏，带着草木的清香，看上去靡又漂亮。

她说着，慢悠悠地将药膏开，被的时扁时圆，细密难捱的意叫他里开一层意，他失神的微张了下，“呜……”

“哈……师、师……”他里的薄雾变成意，将落未落的坠着，“呜……”

南焉指尖又一次收了，“……师。”

“哈啊……”他的指尖猛地收，里的意也落了下来，打了枕，“师……”

“哈……师、师……”他睫颤了颤，“好凉……”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才终于肯放过他的，回了指尖，他有些失神的微张着，泪依旧往下落着，将枕打了一片。

他有些失神的哭着唤，因为用力，蝴蝶骨展翅飞似的凸起，他侧了下，似乎想要回过看她。

“呜……别、别了……师……”他失神的张着，里的意一刻不落的往下掉，后面疼的厉害，又被带了些髓知味的意。

顾言又了下他的，他失了力的伏倒在枕，几声带着哭腔的惊。

她缓缓得笑了一声，接着亲了下他的脊背，“别哭。”

药膏彻底化成了，挂在他遍布红痕的上，整个亮晶晶的，沾满了光，看上去一片靡。

顾言的动作却不不慢，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她的指尖过的，却不伸去，只若有若无的划动着。

她这才直起，从储袋里取药膏，白玉的药罐冰凉一片，她将药罐放在他腰上，他便的颤了颤。

顾言似乎又笑了一声，呼打在他薄薄的脊背上，叫他不自知的颤了颤。

还是听话的趴伏在被褥上，蝴蝶骨凸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腰窝确凹陷下去，整个背致的不行，像是神明最满意的造。

他腰，冷玉被放在上面时他腰一僵，几声息。

“师……哈……好难受……”他哭声，泪意又一次将枕打，“别了……”

白皙的遍布红痕，她寒凉的指尖掰开，他的后因为大的玉势而变得红不堪，是被透了的艳红。

他没有回过神的抬了下睫，接着又用脸颊在枕上蹭了蹭，墨发凌的铺开，“……我不哭。”

被牵扯，后时不时就来，红不堪，艳丽又糜颓。

这意似乎没有尽，他睫被沾，“师、师……”

“怎么这么气?”

她顿了顿，接着安抚似的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