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郁地抬起眸，却似乎起了残忍的兴味，“——嗯？那你想怎么样？”

雨声又大了起来，在呼不畅的情况下愈发显得嘈杂，梦里的女人叹息着说——

“别害怕，”她慢条斯理又温和地抬起他的下，呼落在上边，“我不会害你的。”

顾言向前走了半步，脖颈被尖锐的匕首划一血痕，她却半都不在意，浅碎温和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你来不及叫人的。”

焉冷冷地一抬，还未开，便被掐住了脖颈，并不算用力，他挣扎了一瞬，投的力却像是石沉大海，半作用都没有。

系统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宿主不得在凡间使用灵力，如果违背，将受到惩罚。】

她轻飘飘地笑了一声，这随风而散的笑意却像是落在了他的耳侧，柔和又难缠地黏了上去，叫他微不可查地偏了偏，下一刻随着心意掐住了她的脖颈，语气郁病态，“最好别挑战本王的耐，你不会想知后果的。”

与此同时，顾言松开了指尖，呼落在他的上，她喑哑又慢条斯理地说，“你打不过我的。”

【警告一次——请宿主停止使用灵力

她不光没有撤掉灵力，反而轻飘飘地扣住了焉的手腕，冰冷的指节贴着他的腕骨，像是毒蛇攀附了上来，叫人脊背生寒。

焉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知自己发不声音，所以半开的打算都没有，他的脸被制抬起，被她的手指冻地微微颤了一瞬。

心脏又开始疼了。

他想。

顾言轻笑了一声，她喑哑的笑意与梦境中模糊不清的声响重叠，打在耳上带了沉重的回响，叫他形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影响的那么了？

她声音落下的下一刻，焉便发不声音了，甚至连内力也半都聚不起来。

空气似乎被掐断了通，顾言却察觉不到似的，角勾着一抹笑意，下一刻便挣脱了桎梏，凉薄的指腹落在他的尾，笑着说，“——你还是哭着的时候好看。”

他自幼习武，即便是江湖上也少有敌手，绝不可能会有挣扎也挣扎不开的情况。

梦里的雨越来越大了啊。

他吐一气，被亲过许久的泛着稠的红，微微张开时像是勾人的罂粟。

“别惹我生气，小焉。”

她的呼落在他的颈侧，粘腻的，的，叫人由衷厌恶，更叫人厌恶的是心里若有若无的欣喜。

“……再说了，你知外边有多少凌云卫么？”

他尾泛着的红，边咳便冷冷地问，“你使了什么手段——”

焉从未落到过如此境地，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冷冷地注视着顾言，哪怕未曾言语，也能很清晰地叫人会到他的郁怒和沉。

雨真的好大啊。

“小焉……”

下一刻，匕首被移开。

【警告——】

她慢条斯理地垂下眸，光看温和的表情，决计不可能有人能猜此时正有一尖锐的电声在她脑海里不间断地播报着。

梦境终于被冲散了一些……

重的古卷，娓娓来，尾调喑哑，叫人不由自主的凝神倾听。

……会是什么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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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能看见客栈的床栏，上边雕刻着糙的纹，浅浅的脏污浮在前，像是斑驳的块，虚幻与现实杂，勾勒迷离的彩。

梦里的女人又在叫他了。

他垂着眸，突然想到。

焉猛地抬起眸，确认锚似的冷冷注视着顾言，尾一片艳丽的薄红，他冰冷的神情被那薄红破坏了些，反而显冷玉一般的，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焉骤然得了空气，下意识息了几声，一银光一闪，冰冷的匕首便抵上了顾言的脖颈，他声音郁又冰冷，“没打过，怎么知打不打的过。”

像是千万把尖锥刺膛，带来沉重的，不上气的尖锐痛楚，若不是被顾言定住了形，他可能已经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