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被布团挡住、掩盖，半也听不清楚。

下一刻他闭上了眸，脸上泛起病态的红，膛起伏不定，墨的发蜿蜒曲折，也颤抖不止——

他又被影响了。

顾言在他的结，冰冷的指尖甚至都不用多余的动作，只要落下来，便能冻穿心肺，叫每一寸肤都发起颤，以求抵御这寒凉。

她笑着，沙哑地唤——

“小焉。”

在上的，居临下的，胜券在握的。

叫人——恶心的。

焉厌恶地别开，脸上的红却愈演愈烈，像是发了烧，整个人泛着的意，脆弱又易碎，显得这神如尖锐的刀刃，又像破碎的星光，他说——“别碰我。”

像是在里发声一样，即使已经用尽了力气，声响却依旧在一起，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分辨来。

“想说什么？”她问，像是故意的一般，摇了摇，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忘了你发不声音了。”

焉没有反应，看着别。

女人在耳边叹息了一声，轻飘飘地，落在耳畔却如惊雷一般，叫他猛地抬起眸，片刻后才察觉，那是梦里的声响。

……混杂着雨声的，梦里的声响。

压着的布团被拿了去，顾言一也不害怕他会叫凌云卫来，冰冷的指尖挲了一下他的角，下一刻吻了下来。

雨更大了，也更冷了。

他似乎想要息，却被堵住，连半退路都寻不到，只能承接着雨一般的吻。

他被占用了，的每一纵权不属于他，反而属于顾言，连气息也被侵占，被掠夺，最后悉数归于顾言。

好冷啊。

他浑发着颤，像是被那场不存在的雨冻坏了，又像是在寒冰中来，骤然接到了火光，不习惯温，所以被温坏。

……他分不清冷了。

连官都被剥夺，于是剩下的只有被动。

但是没有关系。

他想。

下一刻，他用尽全力咬了下去，几乎咬断顾言的尖，血腥味炸开来，充斥着齿间。

顾言抹了抹角，尖被咬的血模糊，她却笑了起来，“真是不乖。”

她语调刚落，焉便要叫凌云卫，还没发声音，顾言便脆利落地了他上的哑。

视线垂下，温和又冰冷，“乖一。”

乖一。

焉发不声音，只能扯个冷笑，墨的发被冷汗打了几缕，贴在他红的面上，看着狼狈又可怜，眸里分毫不散的冷意却叫人想更用力地碎他，叫他里被泪填满，变得与面一般可怜才好。

顾言垂着眸，声音很轻，叹息一般响起，显得浅淡又模糊，“我的小焉……真是太不听话了。”

她的面庞笼在影里，半张脸温和舒缓，垂下的视线却薄情淡漠，角依旧弯着一个弧度，“不听话……是有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