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我不是……”

夜弥抬了抬手，腕上的一金环落了下来，在空中寸寸放大，最后箍到了南焉上。

“将他带去思过崖，”她像是有些累了得叹了气，“明日在废去修为。”

被废去修为的那日，南焉满血迹的被赶了仙门。

曾经恭敬唤他师兄的正弟们厌恶的看着他，议论他，声音或远或近的传来——

“亏我之前还那般敬仰他，竟是个族，呸！”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之前我便觉得他不是好东西，现在看看，果然如此。”

“……”

南焉“哈”了一声，自嘲的闭上了。

他从未过一件错事，便仅仅因为他是族，便理所应当的被辱骂，被厌恶。

若说唯一错的，便是雾州之行不应该救下那群人。

他杀了雾妖，最后却被扣上了族的帽。

……真是可笑。

天上下起了微凉的雨，将他本就沾染了血迹的白衣的愈发污浊。

周围看闹的弟终于散了开去，他直起，勉朝着山脚下走去。

周围的树影现了重影，他最后力不支的倒在了泥里，脏污满。

如同族这个份一般。

南焉最后没有死，他仙基被毁，灵被夺，但族的血脉护持着，叫他堕了。

……

快速的将这一段剧情看完，顾言收回了视线。

023继续说，“原文片段解锁1％，请您继续努力。”

夜弥又问了些细节，她都认真的答着。

了解的差不多了后，夜弥沉思了会儿，接着对二人，“这几日族之人一脑的全往蓬州赶，恐怕有所图谋，你们明日动，去探探情况。”

两人皆是应下。

“回吧，”夜弥挥了挥手，腕上的金环叮铃铃的响，“别叫为师失望。”

顾言，“蓬州一事我和小焉定当查明。”

南焉淡淡抬眸，也应，“嗯。”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朝云阁，南焉看着顾言的背影，唤了一句，“师。”

“嗯?”顾言转过来，“怎么了？”

他定定看她，眸冷淡，“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