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谢先生？”

两人自然明白，三等牌与二等牌之间，差的远不只是牌上的一个字。

差的是客人。

是银。

更是往后的价。

两人对视一，齐齐福。

“请先生赐教。”

顾怀章却没应。

“先别急着谢。”

两人抬。

“你们想不想上二等牌？”

红绡先。

“想。”

玉桃也赶：

“自然想。”

“那这三日，不接客。”

沈俏娘眉一。

阿蘅的算盘也停了。

“不穿风月楼带来的旧衣，不用从前惯用的脂粉。”

“那些走路、说话、笑、哭、取悦人的法，也都先停了。”

玉桃忍不住问：

“那我们学什么？”

“从学。”

两人脸微变。

顾怀章：

“红绡学红绡的。”

“玉桃学玉桃的。”

“谁都不许再学别人。”

屋里安静片刻。

红绡咬了咬牙。

“若照先生的法，三日后真能挂二等？”

“我只能告诉你该怎么走。”

顾怀章看她。

“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

红绡沉默片刻。

“我学。”

玉桃也：

“我也学。”

沈俏娘顿时眉开笑。

“有顾先生亲自教你们，别说二等，便是一等——”

顾怀章看她一。

沈俏娘立刻改。

“二等。”

“二等就很好。”

阿蘅在旁边小声：

“二等已经能回本了。”

沈俏娘：“……”

顾怀章抬了抬手中的细鞭，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既然如此。”

“两位姑娘的第一课——”

红绡神一肃。

玉桃也赶屏住呼。

连阿蘅都从算盘后抬起了。

顾怀章看着二人。

“闭嘴。”

屋里静了一瞬。

玉桃没反应过来。

“……啊？”

顾怀章抬。

“从现在起，三个时辰，不许叫。”

玉桃瞪大。

红绡也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