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从他的咙里挤来，被得破碎不堪：“不……救救我……我不能……神女……求你……”

“你求她什么呢？”莉莉丝笑了，“你们的神女难当年就没有被我的母亲在这里过吗？你看，你们灵在哪儿都改不了这个。”

她忽然加快节奏，掐着她的猛烈地起来。粘稠的白沫在越积越多，袋拍在她白的会啪啪作响。灵的被这凶狠的撞击得不断前倾，房晃雪白的弧线，最初那抵抗的本能在多重的愉里彻底崩了盘，她只觉得那东西每一次都重重地正中心，撞得她整个小腹都酥麻起来，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哈啊……嗯嗯……不行的，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莉莉丝故意放缓速度，只让浅浅地蹭过她的，“说清楚。你要说清楚我才知该哪儿。”

灵咬住自己的手背，发混的哭音，不肯示弱。莉莉丝便坏心地来，只留一个卡在她的，缓慢地搅动。的被磨得又又，的空虚让她的难耐地扭动起来，她的不自觉地往后蹭，想去吞那东西。

莉莉丝看见了，轻轻地笑声。她抬起沾满光的手，拍了拍她翘起的：“看到了吗？你们灵起来是本藏不住的。你嘴上喊着不要，腰倒是很诚实地在往后面送啊。”灵把脸埋臂弯里，压抑的哭泣声里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

莉莉丝没有再折磨她，她重新握住她饱满的，把从腰后重新了去——次次整没，不留余地，每一下都撞得她弹起又落回，白的双随着这个动作颠动晃，过冰凉的台阶磨丝丝痛与麻。

她能觉到她的被自己撞得微微张开了，那是一个极其，微微着的小环，她一腰，圆便卡那狭窄的里，到她浑痉挛着，内像绞了似的死死挤夹，极端的快从直冲脊椎。

“想要吗？”莉莉丝低着，呼终于重起来，十指陷她柔的肤里，“全都在你的里，让你长长记——你们的是拿来什么用的。”灵在他下发一声尖细的哭叫——又了，一从来，浇在上。

莉莉丝咬着牙，狠狠最，在颈颤动着，如同野兽在宣告领地的占有，然后才将长驱直地去。一一地她柔的里，温而黏稠的满整个甬，溢来的白浊从两人合滴落在台阶上。

灵在的余韵里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的注。她的肚一片酥麻，里面积满了不属于她的。苦树藤缓缓松开她的，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像一块被拧的白布摊在王座阶前，大上全是与混合的白浊。

莉莉丝直起，随意地将自己还半的收衣袍内。她看上去倒是一不疲惫，那双红的睛平静地注视着一狼藉，像是完成了餐前甜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