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猝不及防就看到她抬冲自己又笑了起来，林桃举着手里的枪械，声音清清脆脆地：“今天我可要大杀四方咯。”

她笑着，睛亮亮的。赵峥也似乎想笑，角只有极小的变化，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训练行到一半，林桃的手机亮了。

周砚川直接打来电话。她退到休息区接听，声音比平时不自觉了一些：“我还在训练……说了不用接，你怎么这么黏人？”

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她抿着笑，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你别说，旁边有人。”

赵峥站在不远整理弹匣，动作没有停。他听不清周砚川的声音，只能看见林桃微微低着，手指绕着运动外的绳。那是一个陷在甜里的人才有的神情。

半小时后，周砚川果然来了。

他今天穿一件长风衣，发向后抓得随意，右尾那颗痣在灯下格外清晰。门第一便落在林桃上，随即才看见她后的赵峥。

“哟赵团长，什么时候回来的？”周砚川明显一怔，笑着走过去，一拳轻轻撞在赵峥肩上。

“前天。”

“也不知说一声。”

“你最近很闲？”赵峥淡淡反问。

“哪里闲了，忙着谈恋呢”周砚川答得理直气壮。

两个人之间有一旁人不去的熟稔。一个张扬，一个冷淡，讲话却不必解释前因后果。周砚川转，手臂自然地搭上林桃肩膀，把她往自己边带了带。

“正式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林桃。”他说这几个字时笑得很好看，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得意，“桃桃，这是赵峥，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林桃眨了眨：“原来你们认识啊。”

“何止认识，”周砚川了一下她的脸，“他小时候打架还是我替他写检讨。”

赵峥面无表情：“因为架是你挑的。”

林桃没忍住笑。周砚川低看她，顺势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过无数次。

赵峥的视线在那只搭着她肩膀的手上停了半秒，随即移开。

“周末来喝酒。”周砚川看了看赵峥。

“看时间。”

“别看了，给你接风的。你别让赵启那厮瞎忙活一场，而且桃桃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