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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伪路人play/被dai上chongwu的铃铛/她想杀了他(h)(4/4)

他修长的指尖抓着草叶,沾着泪意的睫竭力抬起,几乎是用气声说,“别再……哈、别再继续了……”

猫尾被狠狠地一拽,他里坠着的泪意便掉了下来,将冷白的脸的一片狼藉,指尖又一次收,他不知那人走到了哪里,也不知自己这靡的丑态是否已经了旁人的

南允秋贴着他的猫耳,又一次狠狠地到了底,在他耳边愉悦地笑了声,毫不遮掩,病态至极。

陌卿尘指尖收,“你给我……呜、停下——”

脚步声更加近了,他视线被泪的一片模糊,银睫沾满了意,抬起却看见了白的衣摆,玉势当着人的面狠狠地贯穿到底,带来烈的快,羞耻又难堪地情绪叫他垂下了,指尖泛着苍白。

却不知廉耻地收缩了一下,又,玉势再一次到最的地方,他抑制不住地哭了声,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面前看了他丑态的弟缓缓摇,“——想不到仙尊私底下那般。”

陌卿尘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几乎崩溃地喊到,“——都、呜……都给我——”

他浑上下都发着抖,却挣扎地想要往前爬,又被南允秋拽着尾拉回来,他难堪又绝望,睫不断被泪,玉势撞击这,带靡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南允秋拽着他的尾,另一只手着他的,玉势继续着,他的下却被另一人抬起,腥臭的蹭着他冷白的肤,最后落在他上。

肮脏的东西不断地在他上蹭着,恶心至极,他视线发冷,竟直接咬了下去,力极大,将一整块都咬了下来,面前的人发一声痛呼,他角沾血,将血吐在地上。

依旧被玉势着,他冷冷地回过眸,掐住了她的脖颈,浑都没有力气,指尖不断颤着,却依旧死死地收了力

“别想——哈……别想羞辱我——”他尾泛着红,像是气极了了,气狠了,视线冷的吓人,“你以为……你那个灵力化骗的了谁。”

南允秋打了个响指,前的那名弟便立刻消失了影,她低哑又病态地笑,指尖拉着他的猫尾,“如果没被骗,师尊又怎么会慌成这样呢……其实师尊很想要被别人一起吧,刚才后面的了不少呢——”

她脖颈被掐着,语调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微微俯,离他更近了些,羞辱一般贴着他,“……货。”

陌卿尘视线愈发的冷,后面却被的不断,他指尖收,一字一顿,“闭 嘴——”

她冷笑一声,随意地掰开他的指节,力很大,几乎将他的指骨掰折,他像是察觉不到痛意,依旧冷冷地盯着她。

玉势又一次贯穿到底,他腰颤抖着弓了弓,浑都发着颤,猫耳竖起,“开——”

她只是住他的下,指尖无所谓地挲着,眸微眯,语调轻慢,“什么时候发现的?”

陌卿尘猫耳竖起,发着抖,声音却冷的不行,“我凭什么……哈、告诉你——”

她钳住他下的手猛地收,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另一只手拽住猫尾,“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南允秋低哑地笑了一声,视线冰冷,“是在咬下去的时候发现的,对么——我的好师尊,竟还记得弟的灵力本源呢……”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视线发着冷,拽着猫尾的手也猛然收,几乎奔着下猫尾去的,剧烈的痛楚叫他的睫沾上意,尾却依旧冷冷地抬着,几乎被掰折的指尖颤抖着抓她的衣襟,猫耳竖起。

玉势又一次贯穿了他的,毫不留情地到最,几乎从到胃里,他指尖收尾泛红,忍不住呕了一声,察觉不到痛意一般又指尖了下,“哈……我叫你……拿去——”

她猛地贴近,指尖钳住他的下,“我凭什么听你的呢?”

尖被指甲刮着,他发着颤,后,双微张,没忍住几声呜咽,反应过来又冷了神,死死地咬住了她的颈侧。

南允秋冷笑一声,不不顾他拽了猫尾,玉势狠狠地着,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要将他直接死一样。

他浑睫沾满了意,咬的便愈发用力,像是想把方才的难堪和耻辱一同发来,血顺着她的锁骨下,她冷笑一声,以牙还牙一般咬住了他的猫耳。

猫耳不住地颤着,被咬血痕,尾也被指尖掐着绷直,后几乎被玉势穿了,他抑制不住地发齿松开了她的颈侧,“拿、拿去——”

她拽着他的猫耳将他的脸拉离她的颈侧,下一秒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眸微微眯起,显得病态又危险,“——想都不要想。”

玉势又一次到最,将他白皙的撞的不断颤抖,灭的快叫他睫沾满了意,尾通红,猫耳也颤抖的厉害,“混账东西——”

他的猫耳被她拉着,只能仰起最脆弱的脖颈,他的肤冷白,致。

他这样脆弱的姿态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她,叫她微微眯起,指尖终于放过了那对不断颤抖着的猫耳,转而落在他的结上方。

随着她的动作,内的玉势到了从未有过的度,叫他浑都不住地发着颤,双

又一次立了起来,一天之内了太多回,仅仅是起了反应都叫他难受的不行,睫沾着的意不断往下掉,将冷白的脸的一片狼藉。

她指尖收,竟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他仰起觉氧气越来越稀薄,只能沙哑地咳了声,玉势依旧不知轻重地快速着,他意识几乎消解,缺氧和过激的快叫他浑都发着抖,只能发些气音。

……她想杀了他。

他仰着,快和窒息杂糅,像是即将淹死在里,快和痛楚无孔不,他声音沙哑又破碎,几乎挣扎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羞辱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南允秋脸上看不情绪,但从她骤然收的力却能瞧几分,半只脚踏的尊者当然不会被她杀掉,她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她指尖松开,陌卿尘张着,大息着,睫沾满了意,冷白的脸上染着薄红。

她指尖掐着猫尾,视线沉沉地垂下,玉势又一次到最,她过了许久才冷冷地开,“——你自己难不清楚吗?”

陌卿尘冷白的颈间留下了指印,他息着,被她突如其来地的呜咽了一声,他抬着尾,视线没什么焦距,银白睫上挂满了意,罕见地显得脆弱。

这两日的羞辱加上她方才的语气,叫他也染上怒气,片刻才抬起沾满意的睫,冷冷地,“我凭什么要知。”

“呵——”她冷笑一声,拽住他的银发,带上细密的痛意,她离得很近,辨不情绪的重复了一遍,“你凭什么要知?”

她冷笑声,松开银发,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和草屑沾在他冷白的肤上,他浑没有力气,只能伏在他觉得脏污的草叶上,或许是因为怒气,冷白的脊背不断起伏着,尾一片艳红。

陌卿尘颤抖的指尖攥,冷冷地抬着尾看她,“你给我等着。”

南允秋脸上没有神情,垂着视线看下来时显得危险又病态,叫人不寒而粟——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我的好师尊。”

她指尖抓住猫尾,只随意地一扯,便叫他尾又红了几分,或许是因为烈的痛意,他也发起了抖,只有尾依旧冷冷地抬着,“——你也就只会这些招数了。”

南允秋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拽着猫尾将人拉起来,剧烈的痛楚叫他踉跄了几下,猫耳竖起,蓬松的尾被多次的拽的掉了些,他浑,几乎站不稳,“你——”

她将猫尾在手腕缠了几圈,继续拉着向前走,陌卿尘被拽地不住踉跄,过度使用的后被步伐牵扯,带上一片酸意,甚至因为被牵扯得到了些隐秘的快,他愈发的,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你又——什么……”他睫沾着意,抬起时几乎看不清东西,模糊一片,猫尾被重重地拽着,浑上下都疼的不行,他气的不行,“你能不能给我开——”

里的意掉了下来,将冷白的脸的一片狼藉,他尾泛着红,也抿着,想起这两天的遭遇就觉得无比委屈。

南允秋拉着他的尾毫不留情地把人拽过来,指尖这才松开这可怜尾,转而钳住他的下,眸微眯,“怎么,这就委屈了?”

他被拽的踉跄了一下,泪掉的更凶,只有尾依旧冷冷地抬起,只是被泪消解了冷意,他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似乎觉得丢脸,又竭力压下,“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像是憋闷和屈服的委屈突然爆发,他都发着颤,声音里的哭腔再也掩饰不住,“都把我羞辱成这样了,难还不够吗?”

南允秋钳住他下的脸猛地攥,“——当然,不够。”

她看他被泪的脸,轻慢地又笑了声,心里生几分病态的愉悦,低缓地又开了,“只这样怎么能够呢……”

陌卿尘猫耳颤的厉害,“你这个——疯……”

她只是笑了一声,松开指尖,失了力的支撑,他浑地栽在地上,冷白的肤有一次沾上污浊,猫耳颤抖着竖起,显得无比可怜。

他指尖收尾抬起,睫尚且还沾着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觉得这样的语气有,他服似的放了些声线,“我们……聊一聊。”

南允秋眯了眯眸,没有先回应这一,“尾给我。”

陌卿尘想起方才尾被拖拽的经历,有些不太情愿,却知和她对着都没有,尾尖颤抖着缠上了她的手腕。

他抬手掉了尾沾着的意,“这下可以了吗?”

南允秋将他在草地上,视线辨不情绪的落下来,“好啊,聊一聊。”

他侧了侧脸,她只能看见小半张侧脸,她语气冷了一,“转回来。”

陌卿尘猫耳竖起,最终却没有说什么,将脸转了回来,声音带着些微妙的不,“行了吗?”

南允秋慢条斯理地给他颈上了一条坠着铃铛的红绳,完后还随意地拨动了一下,铃铛发清脆的声响,陌卿尘猫耳竖起,被她这逗的样气的不行,指尖攥住红绳便想扯下来——

她视线微垂,“扯下来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聊了的。”

他指尖顿住,尾泛着气愤的薄红,猫耳也颤了起来,好半晌才收回指尖,语气有些发冷,“那现在可以聊了吗?”

南允秋眯了下眸,几近与他呼,“好啊,聊聊。”

她指尖挲了一下他柔,“你想聊什么?”

陌卿尘有些不自在,似乎想要侧过脸,却又止住,最终只移开了视线,“能不能换个姿势。”

南允秋轻慢地笑了一声,“当然不能。”

他对她的脾气也有了些了解,闻言只抿了抿,不似以往那般,他顿了片刻才缓缓开,“虽然我的发情期足足有两个月,但你也绝对不到在这段时间里废掉我的修为,别急着生气,这是事实。”

南允秋眯了眯眸,“然后呢?”

陌卿尘应激地猫耳竖起,才继续,“所以,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

他看见她神发冷,抿了抿,接着继续,“我知你肯定不愿意放过我,我也不会这么要求,我的发情期也需要你的帮助,只要这段时间你温和一,不要让我展现在人前,我恢复修为之后也不会去报复你。”

他知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南允秋为了他服肯定会预料的举动,有可能是真的和当初说的一样,把他带去演武场,让所有人都看清他发情期的丑态,也有可能别的,但无论怎么样,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陌卿尘又抿了抿,见她没有开,又,“恢复了修为之后,如果你想,我也可以……给你。”

这句话一,他猫耳颤的厉害。

如果不是不知南允秋到底会什么,他何止于一次又一次的服,甚至放下尊严说话来。

南允秋指尖在他的上,带着些凉意的指甲碾磨着,带来无从忽视的意,“我怎么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他抬着尾,方才涌上来的情绪被压了下去,微微张开,他没什么情绪的说,“可以立誓。”

修仙一讲究因果,立的誓言若没有完成则会引来心,再难求仙,她垂下视线,倒

没想到陌卿尘这么豁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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