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允秋垂下眸，“但只是这样的报复，远远不够。”

他被提在空中，挣扎一般撞在她的唇上，像是一个献祭一般的亲吻，淡蓝色的眸子闭住，传音道，“……都可以。”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猫耳微微发着颤，证明他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无畏，他在紧张，在害怕，在羞耻。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弄，展露出淫态。但他只是闭着眸，献祭一般仰着头，仿佛再说——弄坏他也没关系。

南允秋拽住他柔软的尾巴，面上神情难辨，如果报复的利刃是由仇人亲手递上来的，那么这场报复，是否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清楚，也懒得思索。

陌卿尘腰身发软，尾巴尖也颤得厉害，淡蓝色的眸子里也晕开了一片水光，这水光摇摇欲坠。他的身体被玩弄的十分敏感，甚至连被摸几下尾巴尖都有些受不住，但就算是这样，他依旧用这条颤得厉害的尾巴缠住了她的手腕。

他连传音都维持不在清冷，似乎是被快感弄得濒临破碎一般，“让我……让我教你。”

“我来教你……怎么报复我。”

她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知道此时流淌的情绪不是恨意，而是一种无比复杂的，难言的情绪。

这样失控的情绪叫人厌恶、想要推拒，却也叫人想要欣然接受。无比矛盾。

她垂下眸，最终说，“好。”

“这似乎是你第一次教我东西。”她说，“陌卿尘……别叫我失望。”

——别叫她失望，可失望的次数已数不清多少回了。

但至少这一次，别叫她失望。

陌卿尘用柔软的猫耳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敏感的耳尖因为她的体温微微颤了颤，下一刻却又紧紧地贴了上去，抬着被水雾浸透的蓝眸，传音的声线也微微发着颤，“好。”

他闭上眸子，又道，“我不会……不会让你失望。”

南允秋指尖一顿，捏住他的后颈，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心里烦闷得想要发泄，对上他这献祭一般的样子更加烦躁。

“陌卿尘，别做出这种姿态。”

……这会叫她觉得十分可笑。

她犬齿重重地磨着他的猫耳尖，似乎下一刻就会将猫耳撕扯下来，“还是说……你觉得你这样我就会心软？”

陌卿尘因为痛楚而泄出一道气声，淡蓝色的眸子被眼里是水意弄得模糊不清，像是雨天的湖面，他猫耳颤抖着，下一刻又被更用力地咬住，他传音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我……我没有这么想。”

南允秋附在他耳边低哑地笑了一声，辨不出情绪，毒蛇一般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尖，似乎要将他吞吃入腹，呼出的气息都冰冷又粘腻，“陌卿尘，不要同情我。”

她最厌恶被同情。

陌卿尘猛地抬起眸子，淡蓝色眸子里蕴着的水意也随之一颤，猫耳也立起，过了片刻才忍住痛楚，声音颤抖又认真，“南允秋，我没有同情你。”

他抬着淡蓝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有人有资格同情你。”

“我只想教你。”

教你……教你不要成为仇恨的奴隶。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只想教你。”

南允秋松开指尖，垂下眸子，顿了一顿才说，“那你就教我。”

她擦拭掉他眼尾的泪水，语调寒凉，在高处落下，“好好的，教我。”

“我会的……”

陌卿尘眸子里的水光摇摇欲坠，传音都带着颤抖的泣声，似乎是疼极了，猫耳向下折起，变成猫后冰冷的唇又贴住了她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南允秋舔了一下他的唇角，叫他颤了一颤，他闭上眸，却并没有等到她像往常一样侵入进来，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他眼睫微颤，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猫身——应该没有人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