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燙得她手心一縮。 “你摸摸看，往後你要伺候的東西。”他難得笑了，是那種將獵到絕處卻不急著捕殺的從容。 隨即他扯過她的手腕，將她翻了個，讓她跪伏在軟榻上，臉貼著暗青錦墊。 她的腰被壓得極低，撅起，濕淋淋的被迫朝天著，微張，還在自己前汩汩地淌。

“第一次就背著我挨，難為你了。”陸伯雍著她的背，膝蓋抵進她間，一手扶著那燙的雞在她縫上磨蹭。 她那兩片厚夾著他，軟得厲害，龜頭頂開小陰時，兩片又自動裹了上去，像在他。

“這輩你都不必再怕任何男人。”他低低地，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幸福的狠戾，“姨父替你擋在前頭。”

說完，他腰猛地一沉，那的東西破開她緊窄的處女地，直到最。 瑩瑩發半聲極細的慘叫，隨即像斷了弦般癱軟下去，只有下體被那飽脹撕裂的貫穿狠狠了個對穿。 陸伯雍沒有停頓，那一便像野獸解了禁，間大力衝撞起來，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裏，幾乎要把她撞散。 軟榻的木質邊框咯吱咯吱作響，混著他重的息。

“太緊……你這小像要絞死我。”他著，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握住晃蕩的，狠命搓，另一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上，落下五淡淡紅印。 瑩瑩被撞得說不話，裡只斷斷續續逸嗚咽，卻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張狂的，小裏的層層疊疊地絞著他那兇，被搗成細細的白沫，一星星濺在錦墊上。

“叫大點聲！”陸伯雍扯住她的頭髮，迫她仰起臉，下的動愈發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榻上，“你濕成什麼樣了，夾得這樣緊——天生就是被男人的女孩。”

瑩瑩不肯叫，只死死咬住下，淚簌簌地落，可體最處的卻已被那暴風驟雨般的搗激得一陣陣發麻。 她從未經歷過情事，第一次卻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被至親欺辱，被養恩脅迫，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心裡只想，快些結束，快些結束。

可陸伯雍正玩得上癮。 他放慢了，只把埋在她體內處打轉，龜頭碾著她從未被碰過的軟心。 瑩瑩嚨裏逸一聲她自己都不認得的，軟得發顫。 陸伯雍聽見了，像聽見什麼最動聽的曲兒，忽然將她翻轉過來，抄起她的兩條掛在臂彎，整個人壓了下去。 他那尚未軟下來的東西重新搗了進去，這回正對著她的臉，進得極。 瑩瑩雙緊閉，只覺被壓得發悶，心被頂得又酸又脹，腹中似有熱一接一地湧。 陸伯雍低頭住她的嘴，她哭得滿臉是淚，鹹澀的滋味和著他的汗，全進了嚨。

“忍著些……這就好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十幾下盡沒，又凶又急，瑩瑩的已全然不成調。 終了他驀地到底，門大開，一滾燙的熱激在她體內最處，沖刷著她剛被破的小。 她一，竟也顫顫地了，前白光乍迸，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陸伯雍壓在她上了許久，直到漸漸軟下來，才從她體內退。 他起，光著半坐在榻邊，端了茶壺倒茶，慢慢飲了兩盞。 瑩瑩仍舊躺著，兩大張，心血紅狼藉，初落紅混著他的白濁從緩緩，把暗青錦墊染得一片斑駁。 她沒有力氣去遮，只偏著頭，裡空茫茫的，淚已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