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被頂得更了，幾乎抵到了心。她的內被撐得滿滿當當，那一圈繃得發白，緊緊箍著他的莖。

陸伯雍沒有送，只是將自己埋在她體內，像他說的——堵著。可他從後將她擁在懷裡，一手覆上她前，五指收攏，將那一團軟握在掌中緩緩。他的拇指蹭過頂端的尖，那粒小小的珠很快便立起來，地抵著他的指腹。他著它，搓著它，力時輕時重，像在玩一件讓他愛不釋手的東西。

他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探到她間。他的手指分開她那兩豐軟的，指腹落在藏在其間的那一顆小粒上，輕輕了一下。

瑩瑩的猛地一彈，發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氣聲。她想並攏，可他嵌在她體內的那東西讓她本合不攏。

“這處也是腫的，”陸伯雍在她耳邊低聲，語氣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也得開。”

他的指腹在那顆珠上緩緩打著圈，力不輕不重，恰好讓那一點酥麻從她的心蔓延開來，順著脊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後腦勺。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聲音，可那陣酥麻卻不肯放過她，一波一波地從他的那一點湧來，像一樣漫過她的四肢百骸。

後是他溫熱結實的膛，前是他兩隻不肯停歇的手。上面著她的，下面著她的珠。他埋在她體內的那東西雖然不動，卻在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動，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心。藥被堵在最處，在他頂時輕輕碾過她的，帶起一陣異樣的酥癢。

瑩瑩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前後都是他，上下都是他，她被困在這溫熱的軀體和涼的被褥之間，進退不得。

“放鬆些，”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語氣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揶揄，“夾這麼緊，藥該不來了。”

她不答話，只將手背咬得更緊。可她的不聽她的話——那處在他指腹的下漸漸濕潤起來，一黏膩的意從處滲來，裹著藥，裹著他的莖，讓那本就狹窄的徑變得又又膩。

陸伯雍自然覺到了。他的手指在那粒珠上加快了速度，得那一處愈發鼓脹。與此同時，他埋在她體內的那東西開始緩緩送起來——很慢，幅度很小，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故意的。

“這是為了活血，”他一面緩緩動，一面在她耳邊說，“經絡通了，淤腫才好得快。”

瑩瑩閉著，淚從角無聲地下去。她知他在胡說，她也知他不需要對她解釋。他說這些話，不過是因為他喜歡看她明明知是假的卻不得不聽著的樣。

他的手從她前移到她下，著她的臉輕輕扳過來，低頭看了看她臉上的淚痕。然後他俯下，將那些淚痕一點一點地吻去了。他的嘴是溫熱的，落在她冰涼的臉頰上，像烙鐵落在雪地上。

“別哭了，”他說，語氣忽然溫和下來，像在哄一個孩，“明日我讓人給你燉一盅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