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渾一僵，所有的血在刹那間從臉上褪盡。她慌忙去推陸雲階，可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她的分得更開，頭更地探了進去，尖在那一片濕的裏攪細微的聲。

“表？”陸青鸞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門上的銅環被叩了兩下，“你在裡面嗎？怎麼大白天閂著門？”

瑩瑩咬著不敢聲，卻在陸雲階的下止不住地發顫。她了一氣，用盡所有的力氣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一些。

“青……青鸞妹妹，”她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去，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沙啞，“我有些不舒服，正躺著。”

門外的陸青鸞皺了皺眉。“不舒服？那你怎麼把門閂上了？”

“方才……方才怕風。”瑩瑩的手指死死攥著錦褥，間那滾燙的頭正沿著她的縫隙從上到下緩緩過，她的脚趾在裙擺下蜷成一團，“妹妹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可好？”

陸青鸞在門外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情願。“我來是想讓你幫我繡一方帕——我閨中好友下月生辰，我想送她一條帕，繡海棠的。府裏就數表你的繡工最好，不然我才不來呢。”她頓了頓，又嘟囔了一句，“誰知你偏挑這時候不適，真是的。”

瑩瑩正要答話，陸雲階忽然住她的珠用力一嘬。一陣酥麻從脊直沖頭頂，她的嚨裏溢一聲極細的嗚咽，雖被她立刻咬住了吞回去大半，卻還是漏了一絲去。

“表？”陸青鸞的聲音警覺起來，“你方才怎麼了？”

“沒……沒什麼。”瑩瑩的額上沁一層細密的汗珠，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就是……就是有些反胃。妹妹你先回吧，等明日……明日我好些了，便替你繡帕。”

陸青鸞在門外站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推門進去。最終還是嫌瑩瑩病了晦氣，便沒好氣地說：“行吧，那你歇著。明日我來取樣，你可別忘了。”說完拍了拍裙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院裏重新安靜下來。

瑩瑩渾的力氣在那一瞬間被空了。她癱在榻上，大大地氣，淚無聲地順著角淌進發鬢裏。 陸雲階終於從她的裙底擡起頭來，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光。 他用拇指了嘴角，低頭看著榻上渾發軟的瑩瑩，裡滿是饜足和貪婪。

“表妹這處，”他凑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果然比爹說的還要軟。”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襟，將那方帕從袖中取放在榻邊，起往外走去。走到門時回頭看了一——瑩瑩蜷在榻上，裙擺還堆在腰間，兩條白生生的在外面，間一片狼藉的濕痕。她將臉埋在錦褥裏，肩膀在無聲地動。

陸雲階收回目光，開門閂，邁步走了去。

秋蟬還在嘶鳴，一聲接一聲，像什麼東西在垂死掙扎。桂樹的枝葉在風中簌簌作響，將午後的陽光絞成滿地碎金，落在陸雲階遠去的背影上，又被他一步步踩碎。

白芷端著新沏的茶回來時，看見門大敞著，心裡便咯噔了一下。她快步走進屋內，看見榻上的景象，手裡的茶盤差點沒端穩。

小蜷在榻角，裙擺皺成一團，褻褲褪在膝彎，兩條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咬破了，滲著血印。榻邊放著一方疊好的素白帕，帕角繡著一枝淡青的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