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已经伸手去拿手机，一只手还在缓慢地、扭动着抚摸着莱西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还没等她放下手机，赞数就开始不断涌。

莱西 发了照片。文写：成这样的时候，晨光的觉都不一样了。真该有人来什么。

“让我看看，”瓦尔 说。

莱西看着她的手指移动——它们几乎无法完全握住，腻的声音回在安静的公寓里。手机嗡嗡作响，更多的通知、更多的评论、更多的女人想要她拥有的东西。

“你有很多缺，”莱西说，“但自私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她一气呵成又拍了三张，角度一张比一张情——一张是端贴她腹的特写，一张是沾满她自、闪着光泽的躯，还有一张是从侧面拍摄的全照，那属于女孩的以一靡的姿态立着。

她意识到自己能全盘接纳时脸上的表情。想听她喊我的名字。”莱西 用拇指拂过那的端，抹开了尖端渗的一滴。“想在她被我得陷床垫里时，听她叫我‘爸爸’。”

“没错。”瓦尔 抬起，的眸闪烁着光芒。“发去。然后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我在网上找到一个女孩。她是本地的。她一直在你的帖下评论——内容非常，非常详细地描述了她会让你什么。”瓦尔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发雀斑女孩的像，她的笑容表明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叫莎拉。她给我发了消息。她想拍片。”

莱西 的目光再次投向手机屏幕。倒影映帘——脸颊绯红，双微张，一只手握着那大得仿佛不真实的。快门声响起。

“和你一起拍。我们一起在网上发布的照片和视频效果非常好。我觉得是时候让你和其他女孩一起拍片了。”瓦尔的手落在莱西的大上，手指顺着她的向上移动。“我觉得她很合适。” “我觉得她很适合我们。”

瓦尔稍稍拉开距离，咧嘴一笑。“嗯？”

“你想谈的那个……”“怎么样？”莱西问，在瓦尔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小弟弟依然骄傲地立着，显然是被冷落了。

“告诉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穿。” “告诉她我们已经架好了摄像，而且我准备了她从看到我的帖后就一直想着的东西。”

莱西 迈着有些不稳的步伐走过去，依然，依然滴着。她递过手机，瓦尔 接了过来，翻看着照片，神情专注得就像平时备考一样。

“我说我们会通知她。我想看看你的想法。”瓦尔的手指缓缓靠近，轻柔地沿着莱西大与界的褶皱游移。“而且我想先看看你看到那些评论时的兴奋反应。也许有自私吧。”

“我想和你一起发展这段关系。给你打造一个后。拍很多视频。所有的一切。” “我想找些需要你这东西的女人。”瓦尔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带着戏谑。“我想看你和其他女孩，我想握着她们的手，我想听她们叫你‘爸爸’，我想——”

“，”瓦尔 喃喃，“就这张。侧面这张。你看起来简直像座雕塑。”

莱西倒了一气。她的小弟弟在腹微微动。“你跟她说了什么？”

“给我看看，”瓦尔 说，“拍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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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像，但长着型？”

莱西吻了她。吻得很用力，一只手捧着瓦尔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瓦尔在她边发了一声轻，既惊讶又欣喜，手指终于握住了莱西的。

“拍片？”

“我会告诉她，爸爸在等着呢。”

“给她打电话，”莱西贴着瓦尔的嘴说。“今晚就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