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笠雪于是哼了一声，拿手机说：“加个联系方式。”

陈笠雪想，

听见开门声郁宵也没抬，只是说：“回来了。”

殷灼：家里事了？

怎么才能让她的骄傲完全碎掉呢？

在某程度上郁凝算是个旁人难以企及的天才。

——

郁家找抱错的女儿这件事一直是私下偷偷行，知情人很少，郁凝也没想过逢人就说自己的世，比起丢失郁家的光环会令她烦恼的可能是解释这件事的麻烦程度，是不是郁家的孩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不重视血缘关系，也不在意外人的目光。

郁凝一门就看见郁宵坐在自己床上，她留在这的东西不多，大多是一些以前的笔记，郁宵翻看的大概是初中时候她自己演算的一些基因选片，那东西太天行空，郁凝也不怕郁宵看懂了去说。

真傲慢啊。

郁凝习惯了他说不好话的嘴，没什么反应，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郁宵忍不住吐槽：“会不会说话啊他？”

陈笠雪也知这不可能，但她就是别扭，她一边完全不想把陈寒江分享去，一边又觉得郁凝是陈寒江的亲生骨，她被陈寒江赋予生命，那必然也得经历陈寒江经历的一切，她要带她回到那个村，让她待在猪圈里吃隔夜的饭，夜里被冻得难以睡，时刻心惊胆战第二天就要被拉去给瞎傻聋，想想不解气，又觉得应该把她留下来伺候自己一辈。

郁凝嗯了一声，没他，自顾自去卫生间洗了脸，然后开始理一些并不着急的事情，手机里陈笠雪的好友已经通过了，像是只三猫，实名上网，她的消息栏一直是空的，郁凝看了一没等到她向她索求什么就不关心了，先跟导师请了假，再慢慢看殷灼的消息。

达尔文药剂的链一直断在奇怪的地方，前段时间实验室所有人排查了一切可能的因素也没找原因，今天她刚离开链就连上了，她让殷灼明天再继续完整地跑一遍过程，这回她仍然不在场。

反之，郁凝又何尝不是他所有的第一次的剥夺者？

这么说她还是比她厉害很多嘛。

郁凝也拿手机，她的手机和她这个人一样简洁，没有什么里胡哨的手机壳和挂坠，全是初始件，巧合的是陈笠雪的手机也一样，“为了更方便告诉我你的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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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陈笠雪需要她证明，她也可以说上两句不浪费时间的誓言。

好像他是这间屋的主人似的。

她看着郁凝，打量她纤细的胳膊大，觉得她要是在自己这个位置上说不定得跟陈寒江一起被拉去亲。

她已经完全不说要求了，好像自己是陈笠雪的仙女教母似的。

她还在翻看殷灼的消息，郁宵有些吃醋，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挨到一起，他伸手搂住她的腰，低从她的锁骨向上索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郁宵成年后第一次遗的对象是她，又或许是中郁宵去接她放学看见有男生走在她边不分青红皂红上去给了人家一拳，他从懂事起就负担起养育她的责任，他参与了太多她的第一次，所以理所应当地将她当属于自己的东西。

郁凝回：不是大事。

不正常的，突破血缘关系的暧昧。

结果又想到那村里唯一和陈寒江沾边的老宅已经被自己烧得一二净，连村民见了她都要喊一声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