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上樓。推開門，看見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穩，她才松氣，悄悄掀開被躺進去。

這樣繼續了好幾天，阿香沒說什麽。

只是開始不時打著哈欠，垂著，下淡淡的青黑。

晚飯時，譚巧音終于忍不住開：“最近怎麽魂不守舍的？上堂有沒有打瞌睡？”

“還好。”阿香扒了飯，聲音淡淡的：“就是晚上睡不著，白天容易困。”

“怎麽會睡不著。”譚巧音皺眉，睡眠不足的應該是她才是。

“不知爲什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合不上。”阿香淡淡地說。

“少胡思亂想，我看妳是閑的。”譚巧音繃著臉。

“沒事。”阿香笑了笑：“多熬陣，總能習慣的。”

譚巧音握著筷的手緊了緊，

她看著阿香青黑的圈，默默收拾碗筷的背影，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著。

夜裏她坐在藤椅上，握著煙鬥。天井的玉蘭落了壹地，香氣飄過來，混著煙草味，亂得人心煩。

她歎了氣，放下煙鬥，起上了樓。

推開門，阿香還沒睡，側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縮著。

譚巧音走到床邊，沈默了壹會兒，低聲說：“轉過來。”

阿香還保持不動。

“我讓妳轉過來，聾了？”她又說了壹遍，語氣軟了些，沒那麽凶了。

阿香這才慢慢翻過。眶發紅，睫濕濕的，像偷偷哭過。

譚巧音看著她這副樣，心裏那點氣早就散了，只剩下軟乎乎的無奈。

她指尖懸在半空頓了頓，終是落下去，拇指蹭掉她尾的濕意，別過臉悶聲說：“……沒說不情願。”

“以後……不躲了。每晚給妳拍拍。”她語氣有些不自在。

“真的？”阿香擡看她，目光盈盈。

“真……”

最後壹個字沒說完，就被阿香擡手住後頸，吻了上來。

“是拍……”她試圖解釋。可阿香沒放過她，扣著她的腰往懷裏帶，尖纏上她，輾轉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