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賣了妳，早在妳踏進黑曜廳的時候，趙天恆的武裝保鑣就已經把妳裝進麻布袋扔進淡河了。」葉佩芝打開金屬盒，裡面赫然放著兩支裝有淡黃透明體的注針劑與一次針頭，「這是極樂糖的專用阻斷劑。雖然不能完全消除神經，但可以在十分鐘內中和掉妳體內大分的致幻毒素，保護妳的心臟不至於在濃度狂歡中衰竭。」

林筱晴沒有伸手去接，神中的防備反而更濃：「妳想要什麼？這座招待所裡發生的所有骯髒易，妳都是實際的理者與盤手。別告訴我，妳突然良心發現，想站在正義這一方。」

林筱晴的瞳孔處微不可察地縮緊，但她受過極為嚴格的臥底微表情訓練，臉上的肌沒有產生任何破綻，依舊維持著茫然與委屈的表情：「葉……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是不是我剛才伺候羅律師的時候錯了什麼？您千萬別趕我走……我需要這筆錢……」

葉佩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優雅地邁開長，踩著跟鞋緩步走到洗手台前。她將指間的香菸熄在緻的晶菸灰缸內，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拭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葉佩芝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還有，紹凱給妳喝下的那杯糖，純度達百分之八十五。普通女人喝下去，十分鐘內就會神經崩潰、徹底淪為只知索求體快的瘋。但妳在經歷了紹凱和羅震廷兩輪輪番折磨後，站在我面前時，雙腳著地的重心依然呈現隨時可以發力側踢的標準防禦姿態。林警官，妳的隱忍力確實驚人，但在真正懂行的人裡，這本就是最大的破綻。」

面對林筱晴毫不掩飾的殺氣，葉佩芝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自嘲地揚了揚嘴角。她伸手打開自己的名牌手提包，從裡面拿一個緻的金屬小盒，在林筱晴面前輕輕晃了晃。

「晴晴？」葉佩芝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看透一切的涼意，「外頭那些被糖燒壞腦的二世祖，還有那個自詡聰明絕頂的大律師，會相信妳是個初行、為了錢不惜賣體的極品傳播妹。但林小，妳覺得我也會相信嗎？」

「第一，趙天恆今晚帶來的最新批次糖，不僅僅是用來享樂的，會所底層的安保系統在半小時前已經完成了升級，內加裝了軍規級的全頻譜無線訊號反制掃描儀。妳上帶的那些微型發設備，只要一進地下療池的應範圍，就會立刻觸發警報，到時候妳連求救的機會都不會有。」

空氣在這一刻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筱晴心中一震。專案組科技員蘇曉彤雖然技術頂尖，但如果對方動用了軍規級的體掃描，微型針孔與生理測的信號確實存在被直接捕捉的極風險！

且帶著哭腔：「葉……葉……您怎麼會在這裡？對不起……我剛才把衣服破了，正在想辦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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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佩芝收起笑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迅速說：「我知你們警察在盯著這裡，我也知今晚過後，這座會所遲早會迎來收網的那一天。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妳，你們的計劃有致命的漏。」

「行了，這裡沒有針孔，也沒有第三個人的耳朵，不必在我面前演戲。」葉佩芝轉過，雙手抱靠在大理石檯面上，旗袍的開衩一條白皙豐滿的大。她的目光極其準地落在林筱晴的雙手上，語氣平緩而篤定，「妳的骨架很，膚保養得極好，但妳右手指第二指節與虎處的繭，是常年握持九公釐警用半自動手槍才會留下的痕跡。一個常年混跡夜場的傳播妹，手上的繭只會長在指腹或掌心。」

林筱晴的心猛然一沉，體內的血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但她依然維持著體的微幅放鬆，沒有任何攻擊動作。

這句話如同一記驚雷，在安靜的補妝室內驟然炸開！

「什麼漏？」林筱晴沉聲問。

林筱晴臉上的嬌柔與媚態在一秒鐘內徹底收斂，原本迷離渙散的神變得冰冷鋒利，整個人散發一如同鞘利刃般的威嚴與危險氣息。她微微側，拉開了一步的戰術安全距離，冷冷盯著前的女人：「既然葉經理早就看來了，為什麼剛才在羅震廷面前不當場揭穿我？現在單獨把我堵在這裡，是想拿我的腦袋去向趙天恆領賞？」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一點。」葉佩芝直視著林筱晴的睛，一字一頓地說，「趙天恆之所以能在臺北市呼風喚雨這麼多年，是因為他在你們警察局層內，有一把極其堅固的保護傘。今晚的VIP易，市警局內早就有人向他通風報信，甚至連專案組的成立，趙天恆都略

「正義？」葉佩芝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中閃過一絲沉的疲憊與厭惡，「林警官，在這座陽明山莊園裡談正義，太奢侈了。我只在乎一件事——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