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藏都藏不住。

“别说了。”

他声音哑下来。

沈昭宁却哭着笑。

“为什么不说？”

“你不是不信吗？”

“我现在一件一件告诉你。”

“谢临渊。”

“孩就是你的。”

“已经一个多月了。”

他彻底没了声音。

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小腹。

像那里藏着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几天前。

他才被人在刑台上。

亲耳听见那些人笑。

说谢家绝后了。

说他这辈都不会再有嗣。

说他以后活着。

也不过是个没的东西。

那一刻。

他是真的想死。

可现在。

沈昭宁站在他面前。

告诉他。

孩已经来了。

在他失去一切之前。

已经来了。

谢临渊眶一红起来。

却还是不敢信。

“你……”

他结动。

“你当真？”

沈昭宁鼻尖一酸。

“当真。”

“没骗我？”

“没有。”

“真的是……”

后面几个字。

他竟然说不来。

沈昭宁伸手。

再次抓住他的手。

这次。

谢临渊没有躲。

她把他的掌心重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衣料。

什么都觉不到。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

沈昭宁看着他。

“你想死，可以。”

谢临渊猛地抬。

“但死之前。”

“先问问我。”

她把他的手得更。

“再问问他。”

谢临渊里的最后一防线。

终于碎了。

他低下。

肩膀微微发颤。

像是在拼命忍。

可还是有一滴泪落下来。

砸在他满是伤痕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