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離宮墻與皇叔涼亭歡（H）

半月過去，蕭瑾玉每日貼著那塊玉，把宮圖冊藏在枕下，夜裡翻來覆去地等。等皇叔來、等那句「帶你宮」。等到第十五日午後，他正在榻上打盹，殿門忽然被推開。蕭景桓一玄常服站在門，手裡拎著個布包袱。

「換上。」蕭景桓把包袱擱在榻上，解開給他看——一布衣裳，灰撲撲的，洗得發白。

蕭瑾玉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心猛地一：「皇叔、今天——」

「噓。」蕭景桓豎起一手指壓在上，裡帶著笑，「換好衣裳，從側門走。誰也別說。」

蕭瑾玉手忙腳亂地脫下綢緞袍，上那布衣。衣裳略大，袖長一截，蕭景桓幫他挽了兩，又拿條布帶替他束了腰。蕭瑾玉低頭看看自己，布料磨得膚微微發癢，卻覺得新鮮極了。

蕭景桓牽著他的手，沿著冷宮後頭那條荒徑走。雜草蔓生，石板縫裡長滿青苔，顯然久無人跡。走了約莫兩刻鐘，前頭現一窄窄的側門，門上鐵鎖已鏽跡斑斑。蕭景桓掏鑰匙開了鎖，門軸吱呀一聲轉開，外頭是一條窄巷。

蕭瑾玉跨門檻的那一步，心得幾乎要蹦嚨。

巷兩側是灰牆，頭頂一線天光落下來，照得石板路泛著淡金。往前走十幾步拐巷，驟然——滿是人。

挑擔的、推車的、扯著嗓叫賣的。蒸籠掀開，白濛濛的熱氣撲上屋簷；油鍋裡滋啦作響，炸的香氣混著柴煙飄過來。蕭瑾玉整個人定在原地，睛睜得圓圓的，嘴微張，扯著蕭景桓的袖忘了放。

「這、這麼多人……」他小聲說，聲音發顫，卻不是怕——是興奮。

蕭景桓低頭看他，邊浮起笑意。這孩長到十八歲，連市集都沒見過。他抬手攬住蕭瑾玉的肩，將他護在側，領著他往人群裡走。

蕭瑾玉什麼都稀奇。賣糖葫蘆的老漢扛著草靶走過，紅艷艷的山楂裹著琥珀的糖衣，在午後陽光下亮晶晶的。蕭景桓買了一串遞給他，蕭瑾玉接過來小心翼翼地了一，糖殼脆生生裂開，山楂的酸和糖的甜一齊漫上尖。他瞇起，咬下半顆，腮幫鼓起來嚼，糊糊地說：「好甜……」

蕭景桓看他糖葫蘆的模樣，結滾了一下。這孩東西的習慣還是他教的——尖先探，沿著慢慢，再進去。蕭瑾玉渾然不覺，專心對付那串糖葫蘆，糖漬沾在嘴角，他伸頭去，粉的尖在上掃過，留下一濕亮的痕。

蕭景桓的呼重了一拍。他別開，攬著蕭瑾玉繼續往前走。

雜耍攤前圍了一圈人，耍猴的敲鑼，猴翻跟斗、作揖、端著銅盤討賞錢。蕭瑾玉看得迷，半個探去，蕭景桓不得不箍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他靠在皇叔懷裡，仰頭問：「那猴怎麼會聽人話？」

「打來的。」蕭景桓說，語氣平淡。

蕭瑾玉怔了怔，覺得有些可憐，卻又被下一段吞劍表演引了目光。他看得倒涼氣，攥緊蕭景桓的衣襟，小聲驚呼：「他吞下去了！會不會刺穿肚？」

蕭景桓被他逗笑了，了他的後頸：「傻孩，那是假的。」

「假的？」蕭瑾玉眨眨，想不明白怎麼個假法，但皇叔說假的那就是假的。他信皇叔。

逛到傍晚，蕭瑾玉都軟了，卻還捨不得回去。蕭景桓牽著他拐進一條僻靜的巷，盡頭是一座小宅院，門楣樸素，看不特別。蕭景桓推門進去，裡頭卻是別有天——院不大，但收拾得雅致，青磚鋪地，角落種著幾竿竹，當中一座涼亭，亭裡擺著一張寬大的軟榻，榻上鋪著錦墊。

「這是皇叔的別院。」蕭景桓關上門，落了閂，「日後你若想宮透透氣，可以來這裡住。」

蕭瑾玉站在院中央，四下一望，眶忽然就紅了。

不是因為這宅多好。是因為皇叔說「日後你可以來」——好像真的替他打算了什麼，好像他不是宮裡那個沒人要的七皇，而是有人惦記著的蕭瑾玉。

他轉過，踮起腳，在蕭景桓臉頰上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像鳥兒啄了一，親完就縮回去，耳朵尖紅透了。他垂著，聲音細細的：「皇叔是世上……對瑾玉最好的人。」

蕭景桓低頭看他——少年眶還紅著，睫微濕，嘴因為剛才那一親而泛著光。布衣裳領微敞，鎖骨淺淺一彎，那塊玉佩貼著，被體溫焐得溫潤。

蕭景桓沒說話。他伸手扶住蕭瑾玉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臉頰。是嘴。

蕭瑾玉「唔」了一聲，被撬開，皇叔的頭探進來，捲著他的攪。他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卻被牢牢扣住，只能仰著頭承受。涎從嘴角溢來，沿著下往下淌，他間發細弱的嗚咽，手指揪緊蕭景桓的衣襟。

蕭景桓一邊吻他，一邊攬著他的腰將他往涼亭裡帶。蕭瑾玉腳步踉蹌，被吻得換不過氣，鼻息急促地噴在蕭景桓臉上。等被放開時，他已經仰面倒在涼亭的軟榻上，布衣裳被扯得凌亂，領大敞，一片白得晃的膛。

蕭景桓居臨下地看著他。暮四合，最後一抹霞光落在蕭瑾玉上，將那細染成金。尖因為涼意而微微立，在布衣料下頂兩點小小的突起。

蕭景桓伸手扯開他的腰帶，布衣裳像剝殼一樣被褪下來。蕭瑾玉赤地躺在錦墊上，有些羞，想抬手遮，卻被蕭景桓住手腕壓在榻上。

「在外頭，」蕭景桓低聲說，另一隻手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摸，指腹過尖，「就不聽話了？」

「聽、聽話……啊！」尖被住，蕭瑾玉腰一彈，聲音又落下。蕭景桓用指腹碾著那一點，得它充血腫起，才換另一邊。蕭瑾玉咬著下，細細地抖，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

蕭景桓脫了自己的衣裳，壯的膛。他伏下來，膛貼上蕭瑾玉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膚傳遞。他一手探到蕭瑾玉間，摸到那半的玉莖，握著捋了兩下，蕭瑾玉就「哈」地聲，腰往上，自己把莖往皇叔掌心送。

「學壞了。」蕭景桓低笑，指尖往後，摸到會陰，再往後——已經微微翕動了。

蕭瑾玉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後開始異樣的。也許是皇叔吻他的時候，也許是在市集上皇叔攬他的腰、他後頸的時候。他的體比腦記得更多，記得那些被填滿的滋味，記得時痙攣的快樂。所以不等皇叔碰，後就自顧自地翕動著。

蕭景桓抹上油便將指節抵上，還沒往裡推，那圈軟就主動收縮著了一下指尖。蕭景桓眸一暗，兩手指併攏，直接了進去。

「嗯——！」蕭瑾玉弓起腰，後緊緊咬住侵的指節。但只絞了一下就鬆開了，軟馴順地裹上來，隨著的節奏一收一放。蕭景桓的手指在裡頭攪，尋到那一處微的體，指腹抵上去碾。

「啊、啊……那裡、皇叔——」蕭瑾玉渾一顫，前端翹起來，鈴滲透明的體。他伸手去抓蕭景桓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裡，卻不推開，反而把皇叔的手臂往自己這邊拉。

蕭景桓手指，將蕭瑾玉的分開架到自己腰側。壯的陽抵上，龜頭蹭著那圈軟，沾滿膩的，卻不急著進去。

「想要嗎？」他問。

蕭瑾玉咬著點頭。

「說話。」

「想、想要……想要皇叔的……進來……」蕭瑾玉的聲音小得像蚊叫，臉紅透了，卻還是說了。他想起畫冊上的騎乘式，想起皇叔說他學得快，於是笨拙地扭了一下腰，讓主動去蹭那陽，小聲補了一句：「瑾玉……想被皇叔……」

這話是從宮圖冊旁邊的批註裡看來的。他當時覺得那些字羞得沒法念，此刻卻鬼使神差地說了。

蕭景桓的呼陡然重。他扣住蕭瑾玉的骨，腰一沉，整陽直到底。

「啊————！」蕭瑾玉仰頭叫聲，脖頸拉一條繃緊的弧線。後被驟然撐滿，軟急劇收縮，絞得蕭景桓倒一涼氣。他沒給蕭瑾玉適應的時間，來半截，又重重頂回去，龜頭碾過體，撞上最處那團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