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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瑾玉用shen體向皇兄示範皇叔教過的事(H)(2/4)

他伸手去解蕭瑾琰的褲頭。

瑾玉連忙側讓開,垂著頭把蕭瑾琰請進殿內。他轉去桌上摸茶壺,手指抖得厲害,壺蓋碰了好幾下才拿開。茶是傍晚泡的,已經涼透了,他也不敢說去燒新的,就這麼倒了一杯雙手捧到蕭瑾琰面前。

蕭瑾琰沒接。

「九十日……」他對著黑暗喃喃,手指一一收攏,把笛攥緊,「九十日到了。」

瑾玉見他沒有推開,膽大了一點。他慢慢跪下去,跪在蕭瑾琰兩之間,仰起頭看了他一。那一濕漉漉的,眶還紅著,睫上掛著沒乾的淚珠,偏偏尾泛起一層薄紅,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燒來的。

「你什麼——」蕭瑾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碎骨頭。

「說。」

這個聲音讓蕭瑾琰的結狠狠滾了一下。

「這笛……」蕭瑾琰把玉笛翻過來,指腹摸到孔下方一個極小的刻印——那是蕭景桓的私印,旁人認不,但他是儲君,皇叔的私印他見過不止一次,「是皇叔的。」

瑾玉的膚是那種長年不見日光的蒼白,鎖骨下方兩粒尖卻泛著淡淡的緋紅,像雪地上落了兩桃。那上面還有淺淺的痕跡——不是新傷,是舊的,褪到幾乎看不見,但在燈光下仔細辨認,還是能看那是被什麼人反覆吻留下的印。

蕭瑾琰走過去,彎腰拾起。

「皇叔就是這樣教的。」

蕭瑾玉猛地翻坐起,赤足落地,冰涼的石板刺得他腳趾蜷了一下,但他顧不上穿鞋,踉踉蹌蹌就往殿門跑。心砰砰得厲害,他把玉笛往懷裡一揣,玉珮回領,伸手就去拉門栓。

夜。

瑾玉嚥了一下,張嘴了進去。

來人不是皇叔。

「皇叔教了我……」

這句話脫而的時候,連蕭瑾琰都愣了一下。

「教你笛?」蕭瑾琰轉過來,玉笛在他掌中橫著,像一柄沒有鞘的短刀,「皇叔向來不近晚輩,連我這個儲君想見他一面都要提前三日遞帖。他倒是好興致,跑到這冷宮偏殿來,教你一個連宮宴都沒資格席的七皇笛?」

「我可以給皇兄看!我真的沒有撒謊……」

瑾玉的嘴顫了顫,答不上來。

瑾玉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涼茶濺來打濕了袖。他慌忙把杯放下,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得發白:「是、是皇叔給的……皇叔他、他來教過我笛……」

他撲通一聲跪下去,額頭差點磕到蕭瑾琰的靴尖。整個人伏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牙關咯咯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皇叔他、他教了我……教了我……」

第六章 瑾玉用體向皇兄示範皇叔教過的事(H)

提燈的光先晃進來,刺得蕭瑾瞇起。兩盞燈籠,兩個侍從,中間站著一個人——大的形逆著光,輪廓被燈火鍍了一圈暗金的邊。濃眉,鼻,下頷線條得像刀削來的。那張臉和皇叔有三分相似,但少了一層笑,多了幾分壓人的威勢。

偏殿外頭的打更聲已經過去很久了,蕭瑾玉還是睡不著。

瑾玉縮了縮肩膀,不敢直視那雙睛。他知大皇兄是儲君,父皇這些年不好,宮裡大小事務都是大皇兄在。他怕這個皇兄,比怕父皇更多一些。父皇最多是忘了他這個兒,大皇兄那雙睛看過來的時候,卻像能把他從裡到外剖開來看透。

蕭瑾琰的臉在那短短一瞬裡變了好幾變。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壓都壓不住的怒意。他一把揪住瑾玉的衣襟,把人從地上提起來,力氣大得幾乎把瑾玉整個人拎離地面:「你再說一遍。」

「嘶——」蕭瑾琰倒一涼氣,攥著他手腕的五指驟然收緊。

他把心一橫,抬起頭來,眶裡蓄滿淚,嘴哆嗦著吐了那四個字:「歡好之事。」

他把被踢開又拉回來,側躺換成仰躺,仰躺又換成趴著,枕頭翻了五六次面,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殿裡太靜了,靜得連自己的心都聽得一清二楚。他把手探進領,摸那塊貼的玉佩,指腹沿著上頭的紋路慢慢挲,又從枕頭內側摸那支白玉笛,橫在。

不是問句,是陳述。

「皇叔教過……如何能讓男人舒服。」瑾玉被他攥得倒一涼氣,卻沒有縮手,反而用另一隻手繼續解開了褲帶。蕭瑾琰的陽已經半了,褲頭一鬆便彈來,長的一,青盤繞,頂端的傘頭脹得發亮,馬滲一點透明的黏。

門推開的一瞬,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宮牆外頭桂快要謝盡的甜腥氣。

蕭瑾琰的聲音不重,但那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瑾玉覺得脊樑骨被人了一下。

蕭瑾玉認來了,一軟,差點跪下去。

瑾玉趁他愣神的功夫,掙開他的手,跌跌撞撞退了兩步。他抬起袖胡亂了一把淚,然後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衣帶。手指不聽使喚,扯了好幾下才把帶解開,中衣從肩頭落,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膚。

蕭瑾琰站在門檻外頭,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蕭瑾玉赤著腳,中衣皺的,頭髮散亂披在肩上,懷裡鼓鼓不知揣了什麼東西。他整個人瘦了一圈,鎖骨從領支來,在燈籠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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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玉的膝蓋先軟了。

「先是這樣……輕輕的。」蕭瑾玉的聲音還在抖,但動作卻奇地認真,像在背誦一篇默了無數遍的課文,「然後用指腹……住這裡,轉著圈。」

那是一支白玉笛,通體瑩白,只在尾端有一天然青痕。笛光,顯然時常被人握在手中挲。

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蕭瑾琰近一步。他比瑾玉大半個頭,居臨下看著這個異母弟弟,目光沉沉地壓下來:「他究竟教了你什麼?」

瑾玉拉起蕭瑾琰的手,貼在自己。

「夜不熄燈,殿門虛掩,赤足亂跑。」蕭瑾琰的聲音不,但每個字都帶著一不容回嘴的力,「七弟,你這宮裡規矩都餵狗了?」

「奉父皇之命巡視各宮。」蕭瑾琰抬手一揮,後兩名侍從立刻退到院外頭,燈籠的光也跟著退遠了些,「走到這附近,見你殿裡燈還亮著,便過來看看。」

「我……我睡不著,起來坐坐。」瑾玉的聲音細得像蚊哼,往後退了半步,想把門掩上些,「皇兄這麼晚了怎麼會到這邊來……」

瑾玉被他揪得不過氣,兩隻手胡亂抓住蕭瑾琰的手腕,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蕭瑾琰的手背上。他嚇壞了,滿腦只想著皇兄要罰他、皇叔不在沒人護他——他只想讓皇兄知他沒有說謊——

他說著,一腳跨過門檻。

他翻過,把臉埋進枕頭裡。枕芯是舊的,裡頭的決明沙沙作響,像小時候母哄他睡時搖的那隻撥浪鼓。他已經記不清母的模樣了,只記得那個沙沙的聲音,和皇叔拍他背時的節奏很像。

他站在殿中央,環顧四周。這間偏殿不大,傢俱陳設都舊了,窗紙泛黃,角落裡堆著幾卷抄到一半的經書。唯獨枕頭邊一截瑩白的東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瑾玉吞得很吃力。蕭瑾琰的陽比皇叔的還要一圈,撐得他嘴角發疼,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嚨反地收縮乾嘔

瑾玉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臉刷地白了。

殿裡靜了一瞬。

「大、大皇兄。」

蕭瑾琰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尖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頂著他的指紋,像一粒逐漸飽滿的珍珠。瑾玉輕輕「嗯」了一聲,晃了晃,卻沒有躲開。

瑾玉的腔溫熱濕,頭笨拙地裹上來,沒有章法,只知一昧地往處吞。牙齒好幾次磕到,疼得蕭瑾琰眉頭直皺,但那種生澀的、毫無技巧可言的吞吐,反而生一種奇異的刺激。少年的頭軟得像一團,過龜頭下方的溝壑時微微顫抖,像貓在試探一碗熱湯。

那隻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乾燥而滾燙。瑾玉的膚卻涼得像玉,細膩光,尖抵在掌處,柔軟得幾乎不像是一個男該有的觸。蕭瑾琰的手僵在那裡,想回去,但瑾玉住了他的手背,帶著他慢慢起來。

蕭瑾琰的呼停了半拍。

涼的。一直都是涼的。捂了兩個多月,笛貼上心的那一刻還是會冰得他微微一縮,但他從來不肯讓它離開枕頭半步。

窗外沒有腳步聲。

他是儲君,三十二歲,有正妃有側妃,不是沒碰過女人。但女人的體柔軟豐腴,和前這個少年完全不同。蕭瑾玉太瘦了,肋骨隱約可見,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的血,偏偏尖的顏得像初綻的苞,一碰就充血立,反差得讓人心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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