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退來，帶一大灘白濁的體，順著瑾玉的溝淌到榻上。

瑾玉癱軟在榻上，大大地氣，睛半闔著，睫上掛著淚珠。他還沒緩過來，蕭景桓已經繞到他後，將他的腰撈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自己跪在他後。

「還沒完呢。」蕭景桓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可語氣裡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扶著瑾玉的腰，那憋了半天的陽抵在被得紅腫的，就著蕭瑾琰留在裡面的，噗的一聲了進去。

「嗯——！」瑾玉的被撞得變了調。

蕭景桓幹的節奏和蕭瑾琰完全不同。他的力不重，但頻率極快，每一次的幅度都不大，就在那片軟附近來回碾磨，快像一樣一浪接一浪，不給瑾玉任何息的機會。瑾玉跪不住了，上半癱在榻上，臉埋進軟墊裡，卻被蕭景桓提得的，任由那陽在體內快速進。

「皇叔、皇叔——啊、啊、啊——」

瑾玉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涎從嘴角來，把軟墊洇濕了一小塊。他的分又了，貼著小腹顫巍巍地抖，鈴不斷滲透明的體。蕭景桓伸手握住，合著的節奏，拇指在龜頭上打圈。

「乖，再一次給皇叔看。」

瑾玉哭叫著搖頭，說不完整的話，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在蕭景桓又一輪快速頂之後，他的後猛地絞緊，分抖了兩下，一稀薄的——這次已經沒什麼量了，透明的，只有幾滴，濺在榻面上。他整個人徹底癱了，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蕭景桓在他體內又送了十幾下，才抵著最處了來。進已經滿了的腸裡，多餘的從擠來，順著瑾玉的大內側往下淌，白濁的體掛在白皙的膚上，靡得不像話。

蕭景桓退來，不緊不慢地整理衣襟，然後從袖中取一方乾淨的帕，蘸了旁邊茶壺裡的涼茶，仔細地替瑾玉。從大內側到溝，再乾淨周圍殘留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拭一件瓷。

蕭瑾琰已經繫好了褲帶，可他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立刻離開。他坐在榻沿上，看著蕭景桓替瑾玉，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手，糙的指腹輕輕拂過瑾玉汗濕的額髮，把那幾縷黏在額頭上的碎髮撥到耳後。

瑾玉迷迷糊糊地睜開，對上蕭瑾琰那雙濃眉下的睛。那雙睛裡沒有了昨夜的暴怒和嫌惡，也沒有了剛才幹時的侵略，只剩下某種他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

「往後，」蕭瑾琰開，聲音低沉但沒有了之前的冷，「我會常來看你。」

瑾玉愣了愣，鼻忽然有點酸。他想起小時候，別的皇有兄長帶著騎馬箭，有皇送點心來，只有他一個人坐在偏殿的門檻上看螞蟻搬家。從來沒有人說過「會常來看你」這樣的話。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蕭景桓把瑾玉裹進被裡，又把那支白玉笛從枕頭底下拿來，放在他手邊。瑾玉的手指碰到冰涼的玉笛，本能地握住，蜷縮成一團，沉得撐不住，意識開始模糊。

隱約間，他聽見蕭景桓和蕭瑾琰的腳步聲走到殿門，停了一下。

「往後，」蕭景桓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若要來，先跟我說一聲。他的骨弱，不能天天這麼折騰。」

蕭瑾琰沉默了一會，才答：「知了。」

「那就……輪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