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求您……」蕭瑾玉拚命扭動，淚奪眶而。被綁住的手腕在銅上磨一紅痕。

「誰準你求了？」

拓跋烈聽見他嘴裡漏的字，神一沉，掐著他的後頸將他上半拉起來：「你剛才叫誰？」

「才一下就叫成這樣。」拓跋烈笑了，將蠟燭移到他右邊尖上方，慢慢傾斜，「叫大聲點，孤愛聽。」

「玉！我是玉……」他哭著喊來，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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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緊。」拓跋烈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又又重，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蕭瑾玉被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斷續的哭喊：「啊、啊……不、不要……太了……啊——」

「現在告訴孤，你叫什麼？」

「玉……」

蕭瑾玉還沒從蠟油的灼痛中緩過神來，就覺得那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後。他下意識地夾緊，卻被拓跋烈狠狠一掌拍在上：「夾什麼？鬆開。」

片，紅紅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那塊膚像被火過，火辣辣的痛從那一點擴散開來。

「玉……玉……啊、玉……求您……慢、慢一點……」

「不對。」拓跋烈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到結，輕輕收緊，「在這北燕，你不姓蕭。你是孤的玉。」

「很好。」拓跋烈鬆開他的脖頸，轉到他後，一隻大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陽彈來，杵在他紅腫的縫間，「北燕的狗都比梁國皇值錢。你這個玉，就是孤的狗。」

「啪——」一掌落在他的上，聲音清脆。蕭瑾玉的淚掉得更兇了。

「痛？孤看你是。」拓跋烈加快了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到最處，袋拍在他上，發清脆的響聲。蕭瑾玉被得前發白，哭聲斷斷續續，話全被撞碎了：「啊……皇、不……不要……啊……啊……」

拓跋烈卻像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他放下蠟燭，走到他面前，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頭。蕭瑾玉的睛已經哭紅了，兩邊尖被蠟油燙得通紅，微微腫起，在白皙的膛上格外刺。

「什麼？」

拓跋烈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腰一，整陽直直地撞了進去。蕭瑾玉的後腫得不像話，裡面卻還殘留著些微濕意，被這一記狠得幾乎昏過去。他慘叫著，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混著拓跋烈重的息。

「了才好。」拓跋烈俯咬住他的後頸，像野獸叼住獵，「叫玉，叫。」

「啊——！別、別……好痛……啊……！」

第二滴蠟油準地落在右邊尖上。

「不……那裡還……啊——！」

「大聲點。」

「賤貨，被燙成這樣還能。」拓跋烈發現了，伸手狠狠了一把他的尖。蕭瑾玉慘叫著，猛地一夾，後痙攣似的絞緊。

蕭瑾玉的頭被掐著，呼困難，只能斷斷續續地重複：「玉……玉……」

拓跋烈得更猛了。蕭瑾玉的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前兩點被蠟燙得通紅的尖隨著的晃動一下下蹭在冰冷的銅上，又痛又脹。他的莖竟在這樣的折磨裡有了反應，半著貼在小腹上。

「蕭……蕭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