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都濕透了。」拓跋烈用拇指抵著那圈紅的軟了，滿意地聽見蕭瑾玉發一聲難耐的泣音。他不再多話，撩開衣袍，那壯的陽彈來，紫黑的翹起，頂端濕亮。

一遍，又一遍。進去，排來。直到從他體裡的變得乾乾淨淨，宮人們才把他抬到一旁軟褥上。他的前、小腹、後、連同最私密的裡，都讓油和自己的體浸透了。窗外冷得要命，他卻像剛從裡撈起來，白皙的在燭光下發著一層光，透著淡粉。

「這樣才像件像樣的貢品。」領頭的宮人低聲說。

宮人把蕭瑾玉抬上榻，讓他跪伏在拓跋烈面前。他像一隻被剝了殼的，渾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敞開的。油讓他的肌膚膩得驚人，連拓跋烈的手指從他肩頭劃到腰際的動作都順暢得沒有一絲阻澀。拓跋烈大掌下移，最後包住他一側，了兩把。膩的油混著蕭瑾玉上微微發燙的體溫，讓那兩團軟更顯得綿軟可。他忽然揚手往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響在殿中盪開。「自己掰開，讓孤看看你的。」

他被拖進寢宮時，上還帶著那甜膩的香，連髮梢都濕淋淋地貼在臉側，一被他鼻間呼的熱氣拂到，就散又甜又腥的味。拓跋烈坐在榻上，手裡握著酒盞，遠遠地看了他一，抬了抬下。

抹完正面，宮人將他翻過去，讓他跪伏在長凳上，翹起。兩油的手指從他後裡退來，便換了一條軟探進去。溫熱的藥一一進他體內。小腹很快脹得滾圓，裡頭像有無數在翻騰。他受不了地哭聲：「不要了……求你們……」宮人們聽而不聞，抬他的，等那在腸裡停了一陣，再鬆開堵住的東西。混著白濁和血絲的髒從他體內噴瀉來，得滿地都是。

蕭瑾玉閉上睛。他知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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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都濕透了，後面別夾。」宮人把油往他後裡又推進幾分，攪了攪，才整來。他著氣，上的油漬在燭光下泛著一層亮光，像被剝了殼的，沒有一處不是敞開的。

蕭瑾玉十指顫抖著抓在自己的上，往兩邊掰開。腸後還合不攏的後完全暴在拓跋烈前，隨著他的息一下一下收縮，吐幾縷殘留的油，順著會陰往下淌。

蕭瑾玉抬起充血的睛，搖了搖頭。他不說不要，也不敢說不要。

「啊——！」他整個人向後仰去，嚨裡擠一聲像被掐斷的尖叫。只吞進一個頭，已經卡得他不上氣。他撐在拓跋烈前的兩隻手抖得像風

「抬到榻上去。」

他終究不敢再忤逆。他撐起，面對拓跋烈，將慢慢湊近那陽。沾滿了油的膩地貼著龜頭，一寸一寸地把那大的頂端吞進去。即便有油潤，被撐開的撕裂還是讓他前發白。

他的肩，另一雙手便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把他的分得更開。油從他的小腹倒下去，進他的鼠蹊，得一片膩。宮人的手掌壓著他的會陰，從底到，反覆地，把每一褶都得軟爛油。他的後在那些動作下不自覺地張合，像已經學會了迎合。手指進去的瞬間，他猛地一縮，低低泣聲來。

「自己坐上來。」

「要孤說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