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离开以前，他就已经快压不住了。照正常情况，不可能一夜降到现在这个程度。"

就算西泽一夜之间吞掉一百只抑制剂都不可能是这个数字。

房里瞬间静默。

赫菲娜脑中突然有了几片模糊的碎片浮了上来。

灼的温、黑的龙鳞、混的呼……

还有——

每一次她靠近他时，那几乎令人窒息的躁都会安静一些。

赫菲娜慢慢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瑟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又看向西泽。

他可太熟悉面前这雄了，熟悉到本不需要多问。

"是她？"他一个神过去，西泽上接收到他的问题。

"不知。"

瑟兰挑眉，"你说不知的时候通常就是知。"

"……"

赫菲娜忍不住抬，只见西泽脸低沉地难看。

她却莫名有想笑。

但下一刻，瑟兰重新低看数据，神情已经正经下来，却听见西泽说，"这件事先别往外传。"

瑟兰像是知了他的打算，难得没有反驳他。

"知了。"

赫菲娜抬。

瑟兰已经关闭了系统自动上传，动作快得几乎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一次数据说明不了什么。"

他收起仪，"在清楚以前，确实没必要让一堆人知。"

赫菲娜看着他，那原本还有些戒备的目光慢慢淡了。

"谢谢。"

瑟兰一顿，随即笑了，"妳这句话可比西泽给赏赐好听多了。"

西泽淡淡："那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赶人？"

"嗯。"

"真无情。"瑟兰拎起家伙，经过西泽边时，很自然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晚上再看。"

"不用。"

"不是看你。"瑟兰朝赫菲娜的方向抬了抬下。

他们俩人互視了一，几秒后，瑟兰无奈笑了，"行，我知了。"

至于知什么，他没说。

瑟兰离开之后，房里重新剩下赫菲娜和西泽两个人。

空间一下安静得有些过分。

赫菲娜看着门，半晌，忽然问："你们是朋友吧？"

"嗯。"

难怪，有欠揍。

赫菲娜轻笑了声。

西泽看着她那瞬间的展颜，只觉得——

这是她今日早晨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的笑。

他莫名地没有移开视线，直到外的钟声响起。

御前议事的钟声提醒着他，父皇的事、登基典仪……

赫菲娜也听见了，"你是不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