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的手抓住了他的发，指甲刮着他的，夹住了他的脑袋，大贴着他的耳朵，他还能听到她的血在血里冲，循环系统模拟，心加速的时候血声会变大。

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下来，一手指在了一下。

“哥呜……”

她把埋枕里还一直哼哼唧唧的，他很难忍住，把一手指尝试破开闭合的伸了去。很，很柔，再往就有一些阻力了，他使了一力气，妹妹轻轻的哼唧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痛……”

姜决明抬，发现妹妹刚才还迷蒙的睛里变成了恐惧他把手指退来了。

立刻、没有犹豫。

指尖上有一血丝。

他的胃翻了一下。

临川的合上了，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捂着下面，睛很大很大地看着他，嘴在抖。

“哥……是不是坏掉了……”

他爬上来，把她搂住了。

“没有坏。”

“可是血了……我看到了……”

“真的没有坏。”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稳。他不知自己在安她还是在安自己。

她缩在他怀里。还在发抖。刚才涨的度在几秒钟之内全撤走了，她的肤变回了那个低三度的凉。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能摸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和人类一模一样。

“还疼吗。”

“不疼了……刚才疼。”

“现在呢。”

“现在就是……有怕。”

他收了手臂。

陪伴型仿生人。基础生理结构。如厕模拟功能。

手册上那句话在他脑里反复转。那个地方不是为这个设计的。结构在，通在，但没有被设计成能容纳任何东西。粘层可能更薄。弹可能更差。没有为扩张过预设。

他伤她了。

“哥。”

“嗯。”

“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他的咙堵住了。

“不是你。”他说。“是我太急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下次慢一就不会疼了吗。”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