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凡低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睫，吻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开的。他没有立刻再往里，而是耐着用手指在她外面轻轻打转，偶尔压，把那些多余的涂抹开来，让变得更顺。

“呼……哈……”

今是的呼得不成样。疼痛渐渐被另一觉盖过，一从心漫上来的酥麻，像细小的电，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那东西便又挤去一截。

“师尊……太了……”

“还没到。”宿凡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沙哑，“乖，再吞一。”

他不再给她缓冲的时间。腰一沉，整刃便彻底没。今是猛地仰起，发一声短促的哭音，指甲在他背上抓几红痕。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搐都像是在把那东西往更。

宿凡也得厉害。他停在最，额抵着她的，呼灼地在她脸上。

“夹这么……坏孩。”

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几乎是整，再整没，每一次都过她内最的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混合着相撞的轻响。今是的越夹越，脚趾蜷得发白，嘴里不断溢细碎的。

“嗯……啊……师尊……”

她喊他，像小时候错事求饶一样。可宿凡没有停。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一条抬得更，让自己得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撞在心，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

今是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疼痛早就被情淹没，只剩下不断堆积的空虚和渴望。她下意识地抬腰去迎合他，又在被到最时哭着往回缩。可宿凡不允许。他住她的腰，迫她一次次把那东西吃到底。

“看着我。”他忽然说。

红布被扯下。今是的睛还是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宿凡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她从小仰望的脸，此刻却带着情的红，底有她看不懂的暗沉。

她哭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是师尊……”

宿凡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吻住她，把她所有的疑问和哭声都吞嘴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东西都一次宣来。

今是的终于到了极限。

她突然绷，剧烈收缩，一不受控制地涌，浇在宿凡的上。她哭着，声音又又哑，整个人像被走了骨，只能挂在他怀里发抖。

宿凡也低着，又狠狠了十几下，才在她最。的一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

过了很久，宿凡才缓缓退。混着从红的缓缓，顺着今是的大往下淌。他没有立刻起，而是把她重新搂怀里，用大氅把她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