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完，瞥见江念辞的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

羡慕？渴望？还是单纯的条件反？

阮清禾没去洗手间，她绕到芦苇丛后面的小路上，掏手机，打开了念你的直播间。

果然在播。

画面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背景是一片绿的木丛，镜被架在一个低矮的树枝上，角度歪歪斜斜地对着主播的下半。

主播侧靠在一棵树上，两条叠在一起，一只手死死住小腹，另一只手揪着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念辞的呼又急又浅，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宝宝们……哈啊……我今天真的……真的快不行了……”江念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尾音抖得不成样。

弹幕刷得飞快——

【老婆今天怎么白天开播了】

【这是在哪里啊怎么绿绿的】

【小声！小声！有人在旁边吗？】

【憋了多少了老婆？】

江念辞似乎看到了弹幕，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格外憋屈：“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雇主早上请的咖啡，还有开拍后喝了一瓶，都在肚里……哈啊……昨天晚上直播后，就没，现在已经八个小时了，这里好胀好胀……”

江念辞小心翼翼掀起衣角，下腹。

阮清禾呼一滞，那截腰白皙纤细，但小腹的位置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圆饱满，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底下青的血。

和昨晚视频里的弧度一模一样，甚至更鼓一些。

“我趁着雇主在拍摄，偷偷跑来一会儿……哈啊……但是不能太久，她拍完找不到我会起疑的……”

主播的手指隔着在那个鼓胀的位画圈压，每一下就剧烈地抖一下，夹得更，膝盖互相着，整个人靠在树上，姿态狼狈又。

阮清禾盯着屏幕，心快得像擂鼓。

这就是江念辞，就是她那个话不多，事利索，存在低到透明的小助理，那个人前规矩本分，人后跪着憋着得又又的江念辞。

阮清禾的手指收，指甲嵌掌心里，说不上心里是什么觉。震惊？愤怒？还是某她说不来更隐秘更炽的东西？

屏幕里，江念辞的手从小腹到间，隔着轻轻压那个最的位置，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哈啊……不能碰这里……一碰就更想了……”

弹幕疯狂刷屏，满屏的【老婆别忍了吧】

【偷偷没人知的】

【里我们想看。】

江念辞摇了摇，声音沙哑又固执：“不行……不能……挑战还没完成……至少要等到雇主收工……”

江念辞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在芦苇丛里拍照……风过来的时候裙摆飘起来，特别好看……哈啊……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午……”

阮清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变态……明明憋得想死，但只要站在她旁边，看她工作的样，就觉得……嗯……就觉得还可以再忍一忍……”

江念辞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风散了。

阮清禾攥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刮轻微的声响。

阮清禾一气，脑里冒一个念。

阮清禾清咳了一声，然后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附近人听到的音量喊了一声——

“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