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还停？”

【知。】

“……”

他理直气壮得简直没有任何破绽。

岑照微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

裴聿珩神情微顿。

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笑。

岑照微绕过书桌。

走到他面前。

男人下意识抬。

下一秒。

她俯下。

很轻地——

在他脸侧亲了一下。

“啵。”

很小的一声。

岑照微退开。

睛弯起来。

“谢谢裴先生。”

裴聿珩彻底不动了。

他的手还放在键盘上。

保持着刚才打字的姿势。

睛看着她。

像是整个大脑突然停止运行。

岑照微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明显地发愣。

忍不住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裴聿珩？”

没有反应。

“裴先生？”

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耳朵却一一红了。

从耳尖开始。

很快蔓延到耳后。

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极浅的红。

岑照微笑意更。

“就亲一下。”

“至于吗？”

裴聿珩终于动了。

他迅速低下。

拿起手机。

像是想写什么。

打了几个字。

删掉。

又打。

又删。

最后屏幕上只剩一句。

【不至于。】

岑照微看了看他红透的耳朵。

“哦。”

拖得意味长。

裴聿珩：“……”

她没再逗他。

转离开书房。

门合上的那一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裴聿珩坐在原地。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手里的文件一页都没有翻。

许久。

他缓缓抬手。

指尖碰了一下刚才被亲过的位置。

停住。

又碰了一下。

然后起。

走书房里面的休息室。

墙上有一面镜。

男人站在镜前。

面无表情。

盯着自己的右脸。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