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为什么停？”

“换气。”

他低声笑了一下。

很短。

许闻溪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笑。

没有平时那克制。

她心里一动，又主动吻回去。

这一次换成她追。

周砚临被她得后退半步，肩膀碰上另一侧金属。

电梯刚好“叮”一声。

二楼。

门缓缓打开。

两个人同时停下。

走廊没人。

只有灯亮着。

许闻溪还抓着他衬衫。

周砚临的手仍在她腰后。

“到了。”他说。

“你到了。”

“嗯。”

“我住三楼。”

“我知。”

他没有动。

许闻溪看他两秒，伸手了关门。

电梯门重新合拢。

周砚临目光瞬间了。

“闻溪。”

“嗯？”

“你知你在什么吗？”

“知。”

“确定？”

她仰。

“刚才只有九成。”

“现在九九了。”

下一秒，他低重新吻她。

电梯只往上一层。

时间短得本不够。

偏偏因为短，反而更让人舍不得停。

三楼到时，许闻溪呼已经得很明显。

周砚临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很快松开手。

替她把刚才的衣领理好。

许闻溪抬。

“周先生。”

“嗯。”

“现在兴了吗？”

周砚临看了她几秒。

“好一。”

“还只是好一？”

“陆衡明天还来。”

许闻溪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肩膀都轻轻发抖。

“你怎么这么记仇？”

“不是记仇。”

“那是什么？”

“客观事实。”

她走电梯。

周砚临拎起设备箱跟来。

到门时，许闻溪转接东西。

他递给她，却没有门。

“早睡。”

“你不去？”

“不了。”

“为什么？”

周砚临看她。

“再去，今晚可能就不只是接吻了。”

说得很平静。

许闻溪耳一下了。

“周砚临。”

“嗯？”

“你现在又很像三十九岁了。”

“刚才不像？”

“刚才像二十九。”

“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