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课。”

他把那东西从你嘴里退了来。你剧烈地咳嗽，大气，唾和透明的从你的嘴角拉长长的丝线。

你被放在床上。

“你的泪很漂亮。”他用拇指过你角的泪痕，然后放嘴里了一下，“咸的。地表生的泪原来是这个味。”

你没有张开。

然后他住你的下把你的脸抬起来。

“第一课的内容很简单。”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你的声音，你每一个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是我的。”

“唔……唔……！”

“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唔——！”你的声音被堵住了。

你咬住了下。你的骄傲告诉你不能屈服。你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是那些可以被随意摆布的隶——

你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你的已经知。你的大内侧在发抖。你的心脏在腔里狂。

你不想看。但你的脸被他的手固定着，你无法转。你只能看到那件东西从衣料中弹来，在你前——

扣住你后颈的手向下去，住了你后背上某个位置。你不知那是什么位，只知当他用拇指用力下去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酸麻顺着你的脊椎窜上来，你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蜷缩着，把脸埋床单里，死死咬着织。

沉稳。缓慢。猎者的心。

隔着薄薄的蛛丝布料，你受到了一你从未想象过的度。那个东西在你掌下微微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活。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他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攥着你的手腕，你动不了。

“啊——！”

他比你在画本上见过的任何人类男都要……不同。卓尔灵的比例与人类接近但更纤长，肌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影。他的锁骨很，肩膀宽阔，腰却窄得不像话。

“第二课：自己说。你要我。”

看着你满脸泪痕的样，他猩红的睛里闪过了什么。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满意。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但你还来不及庆幸，他就用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颈——那是一完全掌控的姿态，你的被在他的，你的耳朵贴在他的肤上，你能听到他的心。

纳兹费因的房间在杜乌登家族别馆的第三层。

卓尔3

而你无法反驳。你甚至无法思考。你的嘴里满了他的东西，你的下酸痛，你的泪顺着脸颊下来，滴在他紫的大上。那些泪珠在肤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纳兹费因站在床边，正在解他的秘银锁甲。他的动作不不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在享受你看着他的过程。锁甲被脱下，然后是内衬的蛛丝长袍。紫的肤一寸一寸地暴在幽蓝的灯光下。

“看来这里的反应比嘴诚实多了。”纳兹费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的手指在你的里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一片崭新的、无人踏足过的领土。“很。很。是第一次？”

“地表族的书本上有没有教过你这些？”他低下，嘴几乎贴着你的耳朵。他的吐息是的，带着一辛香料的味——那是卓尔贵族常嚼的地底蕈类香料的气味，“嗯？”

“看来你的比你诚实。”他收了扣住你后颈的手指，“现在，把嘴张开。”

“没……没有。”你挤的声音细得像蚊。

然后他把你的翻了过去，让你趴在蛛丝床单上。

你的腔被填满了。卓尔雄特有的微微弯曲的弧度过你的面，那辛香料的气味这次直接涌了你的咙。你的角立刻溢了生理的泪。

这个房间比你住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大。墙是打磨光的黑曜石，地面上铺着地底蜥蜴的地毯。房间中央有一张大的四床，床是黑的金，纱帐是蛛丝织成的暗紫薄纱。床柜上放着一盏蕈光灯，散发着幽幽的蓝荧光。

“不回答？”他放开了你。

你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指了你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然后他闯了来。

不是于勇气——你只是僵住了。你的大脑无法理正在发生的事。

它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不是你在泽丝特拉的那些地底生图鉴上看到的人类男的官。卓尔雄的……更……优雅？不，这个词不准确。更锋利。修长而笔直，略尖，像是为了某目的而心打磨过的武。两侧各有一微微隆起的脊——那是人类没有的结构。在幽蓝的灯光下，你能看到它表面微微泛着光，端已经开始渗透明的。

“对。就是这样。”纳兹费因的声音从你传来，依然那么慵懒，但呼明显变重了，“你的咙很会夹。泽丝特拉教你的？还是人类雌天生就会？”

纳兹费因低看着那些泪痕，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开始缓缓地动。

他在羞辱你。

“好奇？”他说，然后抓住了你的手腕，“那就自己来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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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了一气。但下一秒，一个更、更、更大的东西抵上了你的大。

纳兹费因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的嘴角勾起那个让你脊背发凉的微笑。

你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你的记忆从石室到房间之间是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碎片：冰冷的走廊、紫的法灯光、贝维尔在你后低低的笑声。

腰带松开了。长落。

而你注意到了一件你不想注意的事——他的长之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纳兹费因的睛眯了起来。那不是一个威胁的表情——那是一个“我已经预料到你会这样”的表情。

“别咬。”他站在你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你，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如果你咬的话，我会很生气。而你会后悔的。”

然后就拉着你的手在了那个隆起上。

你听到他在你后说——

你咽了一。意识到后你开始痛恨自己的了这个反应。

“以后多哭。”

你没有咬。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因为你本找不到咬下去的角度。他的那个太大了，你的下颌被撑到了极限，牙齿被固定在一个无法合拢的位置。

纳兹费因笑了。他看到了你的动作。

你的后颈仍然被他的手控制着。他推动你的，让你跟上他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你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你的咙被他反复撞，每一次都让你想呕，但他的手压制了你所有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