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撑着床沿站起来，这一动，又更多地滴到地上。

他没松手，又扇了一下：“下面这么。是不是以前那个没把你够，才让你现在成这样？”

陈东一只手抓着她的发往后扯，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是一掌扇在她已经红的脸上。

外面有人骑着托车呼啸而过，轰鸣声很快消失在风声里。

她的声音发哑，带着哭腔：“……。”

她走到角落拿起抹布，跪回去，一一地上的痕迹。间的东西还在往外涌，她只能尽量夹，却还是有一些滴下来。

脸上两边都了，已经发发。上的带痕迹一阵阵地着痛，间漉漉的，全是她的和他去的东西，空气一碰就凉，她能清楚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往外。

“大声。”他的手掌又落下来，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是……寡妇欠。”她的声音终于了一些，却还是抖着。

他看着下的，随问：“以前你男人在的时候，也这么？还是死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忍得住？”他冷笑一声，动作又快了些，带着一急着宣望的不耐烦，“看你得这么，哪里像忍得住的样。寡妇就是欠。没人，随便怎么都行。是不是？”

这一下比之前更重。她的猛地偏开，脸颊立刻胀起来，耳朵里嗡嗡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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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在她上，一红痕立刻鼓起。第二下、第三下，专挑同一块地方，力越来越重，白皙的上很快就鼓起一红楞。小满疼得要命，却不敢躲，也不敢喊声，只能拼命缩着肩膀，想减轻一落下来的痛。

有顺着她跪着的双滴在地上。陈东看着她两间亮晶晶的痕迹，冷笑一声，抓起桌上那随手扔下的带。

最后一下，带甩在她的两之间的上。尖锐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泪终于掉了下来。

“想男人就找我。完还不够，是不是还想让别人都知你是个欠的寡妇？”

他一边往下一边说，声音里全是不耐烦：“再不老实，我就天天打。打到你不敢，打到你一见男人就夹。”

“死了男人还这么，是不是天天自己？还是忍着？”

他抓住她的发，她抬，甩手又是一掌扇在已经红的那边脸颊上：“说话。”

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上。窗里来的风扑在上面，贴着肤一片冰凉。

小满爬上床。铁架床往下陷了一块，发刺耳的吱呀声。陈东拉过薄被，盖住两个人，很快传重的呼声。

她被得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想男人……”

“……忍着。”她把脸埋低了一些，却被他抓着发又扯起来。

他拉上，把带往床上一丢，走到窗边烟，打火机的火光闪了一下，短暂地照亮了他的侧脸。

他从后面直接来。她里面得一塌糊涂。他得很，一下下撞在刚被带过的红上，疼痛和快绞在一起，夹着被暴填满的酸胀。

陈东没看她，完烟，直接躺到床上。

陈东退来的时候带很多白浊的，顺着她的往下淌，过被带过的地方，带来细密的刺痛。

“上来。”

“……是。”

小满睁着看了一会儿窗外路灯昏黄的影，闭上了睛。

“自己说，你是不是。”

他这才松开抓着发的手，住她的腰，又快速冲了几下。在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呼在她后颈上，又又重。

“说，为什么挨打。”

陈东这才收了手，把带往床上一扔，抬脚踢她：“转过去，趴好。”

“没有……”她的声音发哑，睛红着，却没法躲。

小满还趴在原地。

“把地了。”陈东的声音从窗边过来，烟味混在里面：“三年没男人，现在有了，就给我老实。别整天一副欠的样，看着烦。”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着她的又动了几下来，甩手一掌直接扇在她脸上。

“……是。”

“三年没男人，成这样。打你是应该的。”

她发不完整的声音，只能糊地呜咽。

他加快了两下，重重撞在她被过的上。